是为了你。议会磨磨蹭蹭,还在犹豫要不要干掉残日,我只是……帮助他们下定决心。再说了——”
&esp;&esp;他歪歪脑袋,继续讲:“再说,残日还在烧着呢,你的时间不多了吧?”
&esp;&esp;“你看啊,迟邪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esp;&esp;倒出沙粒的动作停住了。
&esp;&esp;辉主向前两步,语气越发愉快:“再瞧瞧你现在……我亲眼见到,才敢确信,你真的落魄成这样了。瞎子?病鬼?太难看了,这根本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esp;&esp;“迟邪再有能耐,也没办法一直护着你,说不定会被你拖死在战场上,多可惜!不过,只要用仪式,你马上就能治愈自己。”
&esp;&esp;“所以,迟邪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esp;&esp;灿金色的斗篷在风中鼓动。
&esp;&esp;“离开他才是保全他,你自己最清楚。裴照,和我一起走吧。我会让你重归完美,我想让所有人再听到你的名字,只有敬畏,就像——就像以前那样!”
&esp;&esp;风声呼啸。
&esp;&esp;裴月明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这些话,怎么不和我当面说?”
&esp;&esp;“你想见我?”
&esp;&esp;“你敢来么?”
&esp;&esp;灿金斗篷之下,辉主轻佻的笑意凝固。
&esp;&esp;明明面前只是个虚影,可某种被压抑百年、彻骨的寒意,倏地窜上脊椎。
&esp;&esp;他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esp;&esp;“想谈条件就站到面前来。”裴月明说,“死在我手上,又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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