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这样维持法则,不会太费力么?”
&esp;&esp;“到天亮没问题。”迟邪回答。
&esp;&esp;裴月明告诉他,最后一人拥有空间类法则,又和吕从进有关……
&esp;&esp;迟邪几乎可以肯定,对方是被称作“主教”的飞升者。
&esp;&esp;他们三人往地下深处走。
&esp;&esp;这里不大,足够隐秘、安静,确实很适合当议会据点。
&esp;&esp;走到尽头,乔雪雁突然“咦”了一声:“怎么还有下去的楼梯?我很小的时候,它们就全被封住了啊,只有负一层能用。”
&esp;&esp;裴月明:“知道被封的理由吗?”
&esp;&esp;乔雪雁摇头:“那时我太小了,只知道,是议会在管事。”
&esp;&esp;她侧耳听了一会儿,除了轻微的气流声,什么也没听到,又问:“我们……还要下去吗?”
&esp;&esp;迟邪说:“有句话叫来都来了。”
&esp;&esp;“嗡!!”
&esp;&esp;头顶震动,灰尘飘下。
&esp;&esp;裴月明气息一顿,侧头向迟邪。
&esp;&esp;迟邪无辜耸肩:“又有几个飞升者跑出来了,正在打呢。你影子里不是带着纸伞吗,为什么不撑?”
&esp;&esp;“那是武器。”裴月明说,“不是拿来这么用的。”
&esp;&esp;“坏了不好修?”
&esp;&esp;“那倒不是,换一把就好。我网购买的。”
&esp;&esp;迟邪震惊:“啊?这不是全世界只有一把的东西吗?!”
&esp;&esp;“怎么会这样想。”裴月明说,“包邮的。”
&esp;&esp;迟邪:“……”
&esp;&esp;迟邪:“……”
&esp;&esp;又是一连串的震颤,裴月明轻咳了几声。
&esp;&esp;迟邪说:“你这人晕车就算了,怎么这么娇气,来我给你扇一扇。”他在裴月明头顶随手一挥,直接扇起更大一片灰,劈头盖脸罩了下来。
&esp;&esp;“咳咳咳——”裴月明咳嗽,话也顾不上说,赶快远离迟邪下楼梯。
&esp;&esp;乔雪雁:“……”
&esp;&esp;她看着迟邪,委婉问:“迟先生,你没咋谈过恋爱吧?”
&esp;&esp;迟邪:“你怎么知道?女人的直觉?”
&esp;&esp;乔雪雁:“……”她用了这辈子所有情商,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对,是直觉。”
&esp;&esp;三人下了楼梯。
&esp;&esp;走廊依旧幽深,每相隔十几米,才有微弱一盏灯和一扇门。
&esp;&esp;乔雪雁说:“我明明记得,我爸说这底下早塌了,我也亲眼见过。”
&esp;&esp;灯光一闪,大黑在走廊蹲着,静静看着她。
&esp;&esp;乔雪雁喊着它,冲了上去。大黑转身就跑。
&esp;&esp;她是跑得飞快,裴月明和迟邪跟不上。
&esp;&esp;迟邪说:“她这狗不听话啊,越追跑得越欢。”
&esp;&esp;裴月明回想了一下那群影狼:“可能狗都是这样。”
&esp;&esp;他们追上乔雪雁时,她站在走廊尽头,脚边有个巨坑,直通楼下。
&esp;&esp;“这是罗天的法则。”乔雪雁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叫他砸开这里,我们逃向下层。”
&esp;&esp;她的手紧绞衣衫,锐化的指甲抓破了布料:“地下一共有五层,地形复杂,说不定真的能逃开追杀。”
&esp;&esp;“我的——我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了。”她说。
&esp;&esp;三人从坑洞下层。
&esp;&esp;又是一模一样的走廊和灯光,唯有他们的脚步声回荡。
&esp;&esp;乔雪雁循着战斗痕迹,看到不同队员的法则:罗天用怪力击碎墙壁,孟一尧用流水挡住烈火。
&esp;&esp;她停了一下,看到墙上半透明的残影,是叶晓晓的幻术。
&esp;&esp;队员们正是在这样的绝境里边战边退,直到负五层。
&esp;&esp;负五层只剩幽暗的废墟。巨石块遍地,钢筋错综复杂。
&esp;&esp;大黑越过障碍,奔向深处。
&esp;&esp;乔雪雁想跟上,突然扶墙弯腰——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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