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手,饭菜陆续上来,他往前拉了拉椅子,用逗她的口气:“是为了找你?”
&esp;&esp;幼云愕然,机械着摇摇头,当然不能那么想,她强迫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
&esp;&esp;蒋慕和却深深看她一眼,看得有点久,没说话,却笑了,笑完叹口气,说:“延吉人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家被定义为温暖的地方。”
&esp;&esp;“……”幼云被他说得尴尬,张张嘴,又觉得好笑,终是没忍住,低笑几声。
&esp;&esp;“很温暖啊,这里有温泉。”她笑着辩了句。
&esp;&esp;慕和把参鸡汤推给她,汤里有一整只童子鸡,鸡腹塞满糯米和人参:“喝点汤更温暖,先吃饭吧!”
&esp;&esp;看着满桌子丰盛的早餐,好多是公共餐区没有的食物,竟还加了一壶古树普洱茶。
&esp;&esp;幼云有眼力见,提起茶壶,弯身倒了两杯,一杯放他手边,一杯放自己这里。
&esp;&esp;两人吃的很好,朝鲜料理用料扎实,做法讲究,蒋慕和一路辛苦,饥肠辘辘,吃了好些东西,幼云看着他安静吃饭,吃到额角冒汗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亲切。
&esp;&esp;蒋慕和住在行政套房,各种配备和服务都是最好的,他吃完饭,大言不惭问梁幼云要不要搬过去一起住,还能省钱。
&esp;&esp;梁幼云深深叹息,看来假期真要毁了。
&esp;&esp;她可不相信这男人大年初二来延吉是为了旅游,要脑子有多迟钝才相信他的鬼话。
&esp;&esp;在电梯轿厢她忍不住问:“你是因为我才来的吧?”
&esp;&esp;慕和手撑住行李拉杆,也不看她:“你说是就是。反正你从来不信我的话。”
&esp;&esp;这倒是自己不对了?
&esp;&esp;“那你怎么知道我来延吉?”
&esp;&esp;慕和看着电梯指示灯一路上行,还算官方地回复道:“我现在是项目的总负责人,对重要成员的出行有知情权。你们在系统上的报备我都看得到。”
&esp;&esp;幼云诧异:“总负责人?那胡总呢?”
&esp;&esp;他不看她,淡声说:“这就是我们酒会谈的结果,她想要钱,就必须放权。”
&esp;&esp;幼云看着他肃穆的侧脸,莫名可怖,原来他年前折腾一番是为了自己能说算。心里想,这种人估计当惯了老大,不愿被管束。
&esp;&esp;她先下电梯,和他道别,他还要继续往上走。
&esp;&esp;在她跨出电梯的最后一步,蒋慕和顺势拉过她手来,扣了一张房间卡,手心压上她四根手指,拢紧,防止卡片掉了,他眼神稍稍犹豫下,口气还算温和,却也不容置疑:“早点过来。”
&esp;&esp;梁幼云纠结再三,还是决定上去看一看。
&esp;&esp;到他房间的时候,他在洗澡。水声很细密,听得人心里微痒。
&esp;&esp;幼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景象,这里没有西双版纳的绿郁葱葱,也没有北京的高耸楼群,只有绵延和缓的群山和热气腾腾的市场。
&esp;&esp;莫名的,她很喜欢这份宁静祥和的人间烟火。
&esp;&esp;有种孤注一掷的念头,在心底油然而生。
&esp;&esp;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他把假期毁掉!
&esp;&esp;蒋慕和洗好出来,简单擦了头发,披着睡袍走到她身后,心情不错。
&esp;&esp;他对她的听话很满意,虽然她很少有听话的时候。
&esp;&esp;“你不知道,这个假期对我有多重要。”
&esp;&esp;幼云叹了叹,转过身面对他,咬牙道:“我真的想喘口气,蒋慕和!”
&esp;&esp;被她泼冷水,慕和的好心情凉了一半。
&esp;&esp;“我不让你喘气吗?”
&esp;&esp;“你到底想做什么?”幼云语气强硬,眼神愤恨。
&esp;&esp;慕和没想到她这么生气:“你自己不说了吗,我是来找你的。”
&esp;&esp;“你找我做什么呢?”
&esp;&esp;幼云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我是陆景熙的女朋友,你弟弟的恋人,你家里也给你找了合适的结婚对象,我们何必要这样?”
&esp;&esp;“协议签完就卸磨杀驴啊?我倒是忘了,你这个人善变。”蒋慕和又拿合作的事压她。
&esp;&esp;幼云不想不明不白:“你我都清楚,那天为什么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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