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难事,但需要时间。”
方知许眼露欣喜:“您是认识我的父母吗?”
陆应淮‘嗯’了声:“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的话,你的父亲曾经是我的下属狼,他也是育者,不过在几十年前我们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丢了孩子这种事在我们狼圈是丑闻,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孩子给丢了呢?”
方知许也不知道,他郁闷低下头:“会不会是我自己乱跑?”
“你要知道雪狼的嗅觉和味觉是非常强的,就算孩子在几十公里外都能闻得到,在眼皮底下怎么会丢。”陆应淮声音很冷:“除非是遭遇不幸。”
方知许表情戛然而止,露出茫然。
“行了,别吓到人家。”雪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挽住陆应淮的胳膊:“你看你,找都没有找就那么严肃吓唬人家,小知都紧张了。”
陆应淮低头看着挽住自己胳膊的人,冷硬的脸露出柔和的痕迹:“我没吓他,实话实说而已。”
“你有。”雪瑞仰头看他:“你明明可以好好说,非要板着脸。”
陆应淮没再说话,但眼底的冷意退了大半:“放心吧,我会帮你留意的。”
方知许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也不是没希望的,他见雪瑞挽着对方:“你……你不是家长吗?”
“是啊。”雪瑞笑道:“我是陆宴礼的家长,他的小爷爷。”
方知许:“!!!”
这也太年轻了吧!!这家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还年轻,看起来根本看不出差辈的感觉,甚至连中年的感觉都没有,除了雪瑞,其他看起来都像是三十出头的年龄。
“对了小知,宴礼呢?”苏园长环视了圈都没有见到陆宴礼的身影。
方知许顿时哑然:“……额,他——”
就在这时,苏宴澈从不远处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苏宴澈在大家面前停下脚步,他稳住气息,看了眼方知许,轻声道:“大哥发情期来了,刚才有些失控,我让医生给他打了镇静剂。”
方知许低下头,手紧张地拽着衣角,生怕露出端倪。
“小知。”
方知许抬眸瞄了眼,看向苏宴澈:“嗯?”
苏宴澈见他唇角眼角都有些泛红,明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他压下心头的思绪,看向家人们:“我有些话想问问小知,可以先把他带走吗?”
苏园长知道有些事自己不方便说,同龄孩子可能更好说,他点了点。
“你跟我来。”苏宴澈握上方知许的手腕,将人拉走。
“我们去哪里?”方知许一头雾水,任由被牵着走,快走两步才跟上苏宴澈。
远离了湖泊旁的典礼,走上静谧的室内走廊。
两人的身影倒映在地板上。
“小知。”
方知许在苏宴澈跟前站定,仰起头望向他:“你想问什么?”
“你对我大哥是什么感觉?”
这话无疑是在叩问直男。
方知许抿住唇,唇瓣上的触感仿佛在刺激他回忆刚才发生的事,被陆宴礼压在墙角……
他站着没动,好像要原地炸毛了,红晕从眼角往下晕染,呼吸急促。
“哪、哪有什么感觉,我是饲养员,他是被我照顾的那个,最多就是父子情吧!”
“我大哥发情期来了对吗,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他的味道。”
方知许呆住:“……发情期?”
“如果他是一只在野外生存的孤狼,发情期时没有伴侣不会焦虑也不会崩溃。可他早已经在人工饲养的环境下待了很多年,他如果找不到伴侣解决发情期,很可能会出现刻板行为,暴躁,发狂,焦躁不安。”
苏宴澈眸底压下克制的情愫,他继续道:“现在只有他的狼后才可以帮他。”
方知许:“!!”所以刚才陆宴礼对他那样是发情了?
“我知道你接受他的狼王血是迫不得已,跟他还没有走到那么深的感情,换句话说你对我大哥并没有这个意思。”
方知许听出了言下之意:“然后呢?”
苏宴澈放缓语调,温柔的注视着他:“我已经在人类社会待了许久,也很会克制自己,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大哥,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苏宴澈说:“我可以挑战小狼王,取代他的位置,拿下他的交配权,让他不对你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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