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伤,这容貌确是世间女子少有的。”又瞅见罗衡暗中牵住了魏书婷的手,神色骤然一冷,满是嘲讽地看着罗衡说,“娶妻当贤。妻子容貌太过艳丽出众,便易招惹是非,你的眼皮子还是太浅了!”
罗衡蹙眉道:“您这般以貌取人才是眼皮子浅!若您唤我们来此,只是要拿这些话来折辱她,那便恕我们失礼告辞了!”
“衡哥儿!”罗明生轻喝道,“休得无礼!长辈教训规诫后辈,你们好好听着便是,怎么还敢顶嘴反驳?”
“他敢对我这般无礼,还不是你们放纵的!”老祖父板着脸冷笑着说,“他算是在你身边长大的,这臭脾性也随了你,倒不像他那温吞软绵的爹!在女人一事上,他的行事比你当年更荒唐离谱!这都是你没有教好的缘故!”
罗明生被训得一句话也不敢为自己辩驳,躬身受教:“是,是儿子失责,没能教好他。儿子愿为自己的失责之罪领罚。”
老祖父道:“我上了年纪,也打不动你了。你既然甘愿受罚,便替我劝劝这小子,让他回罗家来,娶个门当户对的姐儿做我长孙媳妇。至于魏家这姐儿,已是娶了,若她肯伏低做小,也不是不能留下来服侍我这大孙子……”
“您的话说完了么?”罗衡冷着脸问。
在这老祖父说出让魏书婷“伏低做小”的话之后,她在他掌心里的手便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里的温度更是骤然而退,他摸到的是一片冷汗。
察觉到她想挣开自己的手掌,他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也不怕与她亲近是否会被人斥为不知礼义廉耻,又轻轻揽过她的肩,在她头顶轻声说:“你放心。”
而这老祖父见这两人竟敢当着长辈的面搂搂抱抱,震惊失言了好一会儿,方才使劲敲打着手中的手杖,勃然变色道:“你两个还知廉耻为何物么?魏家姐儿,我当你魏家只是门户低了些,养出来的女儿终究还是有些礼仪廉耻之心的,不想是我高看了你和你家!你这勾引迷惑男人的手段和本事,较之那些娼妓,也不遑多让!你就不配进我罗家的门!”
罗明生见这老祖父的话说得难听,忙道:“父亲消消气,莫说这些气话!您是要将衡哥儿劝回罗家,这样只会逼得他与罗家彻底决裂!”
“他倒是决裂看看!”老祖父道,“我看他离了罗家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罗衡本想一走了之,听了老祖父这句话,便笑道:“您既然这样说了,那便早些将我从族谱里除名。我早些脱离罗家,也能早些向我岳父岳母交代。”
老祖父已是气得声嘶力竭,却仍不忘责骂提醒:“你就是个数典忘祖的白眼狼!我事先给你提个醒,离了罗家,你什么都不是,后头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魏家除了有几个钱,对你的前途无丝毫帮助,到时候,你即便跪着求着要回罗家,我罗家也不会接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不肖子孙!”
罗衡拱手道:“多谢祖爷爷成全!出了这扇门,我与您罗家便各走各的道。”又向罗明生施礼,“二叔,侄儿告辞了。”
罗明生想跟出去劝劝这个大侄子,老祖父却在背后气呼呼地道:“你不许追,让他走!他总有后悔的时候,我看他能犟到何时!”
罗明生不敢违背父亲的言语,却还是叹息着轻声规劝了一句:“您让那魏家姐儿伏低做小便罢了,怎么还拿她与那些妓子作比?”
老祖父冷哼一声,想起罗衡那一副六亲不认的言语态度,依旧气难消,板着脸警告道:“自此之后,你最好别与魏家来往,也休想背着我去关照那白眼狼!”
罗明生知晓与正在气头上的人说不清道理,恭恭敬敬应了声是,便出了书房。
回去的车马上,魏书婷隐忍多时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不但再也不愿见罗家人,连罗衡的面也不愿见,始终背对着他默默流泪。
“婷婷,你理一理我,好不好?”罗衡不顾她的躲避疏离,扳过她的身子,替她揾去一道又一道新旧交替的泪痕,轻拍她的背,低声哀求着,“那些话是罗家人说的,不与我相干,你不能不理我呀!好姐儿,你摸摸我的心,它将你当成了宝,从不曾将你看成是那些妓子……”
“你骗人!”魏书婷推开他为她拭泪的手掌,心中委屈又悲愤,“你与你们罗家人一样,瞧不上我的身份门庭!在你心里,我与你的彩铃姊姊无甚分别,这是你当年在柳洲亭外亲口对花音坞的那个妓子说的……罗子意,你将我与花音坞的那些人等同而看,不就是同你那祖爷爷一样,将我看作勾引人的妓子么?”
“不是……”罗衡实在想不起自己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忐忑道,“这是何年何月的陈年旧事?婷婷,你可不能冤枉我,我从未将你看成那些妓子!”
魏书婷不愿与他做口舌之争,静默片刻,忽道:“你让我回家吧,回魏家。”
罗衡只觉心如刀刺,故作不知道:“三日回门,你再等两日。”
魏书婷也知如今不是任性的时候,叹息道:“那便送我去莫衙营的宅子吧。”
“你要做什么?”罗衡急道,“不到一天,你便厌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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