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将这两只兔子送给妹妹,好么?”
魏子照不解其意,只问道:“姊姊不要么?那我和妹妹一人一只,行么?”
魏书婷坚持道:“这不是大姊姊的东西,你得问问这兔子的主人。”
屋内的一众姐儿不知外头发生了何事,纷纷出屋来看,却又恰逢魏子然送了官塘林家的信来。
他未料到这院中聚了这么些人,笑着说:“妹妹这儿好热闹!”顺手将一封信递了出来,“林家姐儿送来的信,送来的礼在前头,是一对大活公鸡。”
“这林妹妹……”魏书婷哭笑不得,“她送鸡来做什么?”
周丹葵笑道:“林妹妹这鸡送得好啊!妹妹属鸡的,新郎官又是属兔的,如今鸡兔都送来了,你们这对新人也该团聚了。”
“兔子谁送的?”魏子然问。
魏书嫀道:“何家的哥哥送的!大姊姊不要,我要和小五哥哥一人一只!”
魏子然今日一直在忙着迎客,只听说何家父子送完礼便走了,倒未曾料到这贺礼里还有两只兔子。
他知晓魏书婷的心思,看她为此愁眉不展的,遂道:“这是人家送来的贺礼,我们不好不收。妹妹若不喜欢,便送给他两个吧。”
魏书婷点头:“就依哥哥。”
魏子然又道:“别亲酒要开席了,酒席设在了迎风阁,妹妹准备一下赴席吧。”又对周家姊妹说,“二位便同家中这几个姐儿坐一桌席,成么?”
周丹旐道:“我们是客,随主人安排吧。”
送亲头一天的这场别亲酒安排在了傍晚,席上多是魏家的亲眷;杨梦因被杨连枝劝住了行程,今日也来赴了这场席,与魏家姐儿坐一桌席面。
魏家往来的亲眷并不多,又因魏珏人在外地赶不回来的缘故,庄子上的亲人只来了魏琮与二婶云氏;肖家一众人倒是都来了,却也凑不够八人一桌的席面。
好在家中儿女多,又因男女不同席,拼拼凑凑,倒也坐满了四桌席。
酒席开始后,魏书婷便离席一一与席上的长辈敬酒辞行。敬到父母跟前时,她方才意识到,自己这一嫁,日后便再难承欢父母膝下,再也不能日日聆听父母的教训规诫。
嫁与心爱之人,她本是期待欢喜的,即使偶尔生出些不舍的心绪,不过转瞬即逝。
然,这一刻,她终是难过不舍得泪染双颊,朝父母屈膝跪了下去:“女儿叩谢爹娘养育之恩!请爹娘恕女儿不孝,再不能承欢膝下、侍奉您二老!”
杨连枝被她这一闹,也不禁落下了几滴泪,扶她起了身,笑着抚摸她乌黑发亮的鬓角,柔声规训:“嫁了人,你便是他家媳妇,要孝敬公婆,知道么?”
魏书婷点头,哽咽着:“女儿知道。”
魏显昭见她母女二人似生离死别般,觉着不吉利,插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是喜事,你们莫哭哭啼啼的,婷姐儿回去吃席吧。男方一早就会来迎亲了,你夜里就得起身梳洗了,早些吃完早些歇一歇。”
闻言,魏书婷只得慢慢收了泪,回到了自己那桌席面上。
席散后,魏显昭又开始着手安排明日送亲的人。长辈里,只有魏琮能去送,他也只能从与魏书婷平辈的一众哥儿里挑了魏子然、魏子焘、魏子煦护轿送亲;陪嫁的,则是一直以来伺候服侍魏书婷的墨香。
他担心这几个哥儿头回送亲不知规矩,叮嘱了又叮嘱,也让魏琮多费些心。
魏书婷本还打算让周家这对姊妹也送一送自己的,却得知周丹旐如今已怀了身子不能去送,不免有些遗憾。
“林妹妹因为母服丧不能来,姊姊来了却不能送,我这日子选得不好。”
“大喜的好日子,妹妹怎么说出这样丧气的话来?”周丹葵道,“虽说姊姊不能去送你,我还是能去送的。妹妹是觉着我的面子不比姊姊大么?”
“怎么会?”魏书婷笑道,“你们总是形影不离的,我这不是怕拆散了你们么?”
周丹葵叹息道:“妹妹有所不知,姊姊如今有了姊夫,早已将我抛舍了。你这一嫁,便也是抛舍了我,只有林妹妹与我作伴了。”
周丹旐冷笑一声,道:“妹妹开始胡乱攀咬人了。叔父说你总是借着探望他的名头,与他营里的某个甘总旗眉来眼去的,妹妹的好事也将近了吧?”
周丹葵倒也不扭捏,坦然道:“还没影儿的事,姊姊不要拿出来乱说!叔父找他谈过话,说他若是不能坐到把总的位置,便不让他上门提亲。”
“他管得也太宽了吧!”
好友三人挤在帐内闲话,不觉雄鸡唱晓,院中的侍女、仆妇已相继起身,墨香亦进屋来催促魏书婷起身梳洗打扮。
魏书婷虽觉困倦,这时候也只能强打起精神起身,又对身旁迷迷糊糊的一对姊妹说:“姊姊们再睡会儿,天色亮了再起身吧。”
姊妹俩也不客气。周丹旐因是经历过的,笑着提醒道:“嫁人挺折腾人的,妹妹这才刚刚开始。妹妹可得在身上多藏些吃的,上了轿,要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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