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男人更甚。
夏油杰特级诅咒师,他负面的情绪更容易溢出。
可五条悟截然相反,他的咒力,情绪很热烈。
热烈到歪曲成澎湃的咒力,情绪,乃至恶意,肆无忌惮向她倾诉,宣泄着他的痛苦。
淤积太久的情绪一直压在心底,化作汹涌的大海,此刻喷薄而出,恨不得将她淹没。
爱慕,忠诚,憎恶,怀疑,怒火,哀怜,哀伤,爱意,疯狂,绝望全部糅杂在一起,形成排山倒海之势。
老实说,夏汐音还是第二次感到这么多情绪,上次是夏油杰。
看来五条悟也是特级咒术师。
她现在很想坐起来,掐住他的肩膀,大声冲他吼:我是把你甩了吗?你对我的情绪这么极端?感觉我这个时候死了,会被你诅咒,然后会变成咒灵!说不定直接被诅咒成特级了!
是的,她肯定,一定会变成咒灵。
鉴于他无从梳理,无从排解,无从承受的情绪,压得连自己本人都无从喘息。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他随口误说一句,或者是夏油杰说错话,变成咒灵的结局,将无法改变,死局。
这是夏汐音得出的结论。
同时,她每天都在祈祷,哪怕正常死亡,也不要变成咒灵。
没什么原因,太丑了仅此而已。
或许是她苏醒的愿望过于强烈,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勉强可以移动几厘米。
随着她身体的恢复,那视线越来越淡漠。
好奇逐渐消散,只余下平淡的水花,偶尔在她能翻身的时候,夏汐音能察觉到惊讶,还有死刑来临前的无措。
夏汐音苏醒得越快,五条悟的情绪越是坦然,到最后连涟漪也无法荡起。
当她赶回家,第一眼看到五条悟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她那时就想开口问,你是不是在医院的人。
可她的嘴巴像是含着铁,坠在喉咙里,不让她说话。
这种情况不止一次,在操场上,她想问狗卷棘:你和你的老师,到底谁才是我梦里的人?
再次开口时,大脑不停地摇摆,奇妙的想法突兀地蹦出。
等她再次开口时,话却变得截然不同。
其实比起师生恋的玩笑,她更想问别的。
潮汐之力失控了,每当她想问有关五条悟的问题,自己就像提线的傀儡,被操控着走向另一条路。
不只是行为,更是她的意识。
身体的力量宛如被撕裂成两半,一个驱使着她探求真相,另一个则强迫她走另一条路。
夏汐音相信自己的能力,原因有二。
一、潮汐之力会庇护主人,比如月时村偶尔会发生泥石流,而回家的必经之路,必然会经过高山。
这时,命运会发生各种事情,高空坠物,加班,强迫她在旅馆休息一夜,确保主人的性命安全。
二、尽管五条悟从未释放杀意,可他掐住自己的脖子是事实。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而在之后的日子里,夏汐音只想跪下来,给五条悟磕个头。
一个转身,微微抬手,能将特级咒灵当宝宝巴士蹍死的人。选择掐住她的脖子,她只能说,放的海比太平洋都大。
基于种种原因,夏汐音一直想和他聊聊,但不行。
两人就像错轨的平行线,怎么都无法相交,哪怕她去喜久福蹲点,都能完美错过。
就在她愁眉苦脸时,一个完美的计划钻入大脑,嗡嗡作响。
结婚协议书宣告了一件事,能让她预备这份协议的人,在她脑海中一直徘徊的人,并不是夏油杰,而是第三者。
而她认识的人有四位,五条悟、伏黑惠、乙骨忧太,以及她的学弟加茂家的次子。
夏汐音确定,她对伏黑惠、乙骨忧太的感情只是师生情。
剩下的选项二选一,正确答案其实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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