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带的这三个学生就是比格转世。
星浆体
体育馆内,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砰砰地想着,五条悟懒散地隔着半个体育馆的距离将篮球精准抛进篮筐中。
篮球在空中下坠,最终被站在篮筐底下的夏油杰接住。他一下一下地运着球,却见挚友有气无力地闭着眼在坐在地上,脸上的墨镜也被硝子摸去玩。
“悟,怎么了吗?这么无精打采的?”
五条悟哼哼了两声,抬手摸了摸头顶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夜蛾真是的,不就是没有布帐吗,至于这么生气?”
夏油杰一个三步上篮,将球送进篮筐。
“毕竟不能让普通人看见,以免引起恐慌。”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关系,普通人又看不见,看不见咒术也看不见咒灵。真的被看到最多也只会以为是精神病吧。”
闻言,夏油杰脸色不可见地冷了一些,没有管落在地上滚动的篮球,而是反驳五条悟的话,只是语气中不免带上一些火气:“那不是可以放任普通人看见的理由,为了保护普通人这样的规则也是有意义的。”
“不论你怎么说,咒术师就应该保护普通人,这才是正确的。”
五条悟最不耐烦听这种什么有没有意义之类的正论,只会让他觉得虚伪。
在这方面,他跟夏油杰有很大的分歧。
夏油杰总是将自己的力量赋予各种各样的责任,做什么事情都以是否有意义为出发点,只想着该不该做。
但是五条悟从来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应该或者不应该做的,只看自己想不想,一切全凭自己的意愿。
“所以说啊,意义这种东西究竟是谁给的呢?你吗?我看只有弱者才会给自己做的事情赋予各种各样的意义和责任吧。”
一旁的硝子听着他俩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很有眼色地将手中全黑的墨镜还给五条悟,然后果断开溜
五条悟推了推脸上的墨镜,起身抄起滚到脚边的篮球,将其顶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一直说这种假兮兮的正论把自己都说服了吗?”他做了个被恶心到的鬼脸,说道:“让人听了就想吐。”
夏油杰眼神森冷,身后墨点般的黑洞旋转涌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出去好好谈谈吧,悟。”
五条悟今早刚挨揍,还不想在这个时候触夜蛾的眉头,果断拒绝:“怎么,怕寂寞吗?要去你自己去呗。”
即使在拒绝的时候,五条悟也不会好好说话,让人听了就想给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漂亮脸蛋来上两拳。
火药味正浓时,体育馆的大门忽然被打开,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见势不妙,两人以长久以来的默契不约而同且相当自然地切换周身的气质,看上去跟普通高中正在做热身运动的青春dk没什么两样。
但是身为班主任的夜蛾正道对他们了如指掌,就算他们若无其事地掩饰,他依旧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僵硬。
但是夜蛾并没有放在心上,倒不如说他已经习惯了。
虽然五条悟跟夏油杰确实关系很好,好到除了出单人任务之外几乎形影不离。但两人同时在理念方面分歧不小,再加上都是出于青春叛逆期,自然谁也不让着谁。
一旦发生口角,按照往常的经验,高专至少要被轰碎一个角。
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安分,夜蛾完全不知道是自己今早余威犹在,还在心底暗自点头以为是问题学生们稍微懂事一些了。
他装作没有发现男生们之间的小矛盾,而是环顾一圈后问道:“硝子呢?”
五条悟假模假样地热着身回答道:“不知道哦,可能去洗手间了吧。”
夜蛾正道想起自己这次来找两人的目的,眼神沉郁了一瞬间,然后很快恢复原状,说道:“算了,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两个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顿时将刚才的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抛诸脑后,同时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
巨大的石制的臼被放置在灶台上,塞涅斯将一旁木盒中的材料一点一点地放置在臼中,然后研磨。
石杵与臼发出闷闷的摩擦声,引得客厅的石井好奇地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地观察着。
“黑巫师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药。”
只得到一个字的回答,石井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变得更好奇了。
药?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塞涅斯,但是从脸色根本看不出对方是否身体不适。
“这药是治什么的啊?”
塞涅斯轻轻扫了他一眼,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只是专心地研磨着,时不时再添上一点材料。
石井早就习惯了黑巫师这时不时对人爱答不理的调调,相当熟练地哄好自己。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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