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海山愣了一下,看向已经倒地的茅屋。
这一刻,他可能共情到了半夏的难过。
“没事,再帮你盖一间,这种屋子很容易盖出来。”张海山安慰道。
“但是现在我招待不了你们了。”半夏有点无奈,将怀中抱着的东西放下。
他走向茅屋,蹲下开始扒拉茅草。
“别清理了,天已经快暗了。”张海山伸手拉半夏,“明天我们帮你盖,肯定比这个还好。”
半夏嗯了一声,动作却没停,“不清理倒是没事,但总得把需要的东西拿出来吧,不然我们怎么做饭?”
听他这么说,张多多就道,“嫂子,那我们俩帮你。”
大家上前帮忙,就着暗淡的天光将埋在茅草下面的东西都清理出来。
半夏家里的东西不多,也就锅碗瓢盆和几张桌椅以及几块被子。
等所有东西都整理出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烧起篝火开始做饭。
半夏到旁边砌出的小水池清洗花生,另外又起了一个小灶将花生煮上。
张海山看着他切好一整块腊肉后直接下锅跟蔬菜炖,只觉得惊讶无比。
“你……你确定这样好吃吗?”张海山问道。
半夏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紧张地看了看那一大锅杂烩,“应该……好吃吧?我以前都是这么做的。”
“不过我很少吃肉,所以这么做的机会不多。”
----------------------------------------
亲张爸爸才算是出格的事
显然,半夏说的好吃跟我们说的好吃不是一个概念。
张小安叹了一口气,伸手接过锅铲,“算了,我来吧,你做点其他的事。”
“这不好吧,来者是客,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
“没事,你都叫某位不识好歹的人相公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张小安看了张海山一眼,又厌恶地别开了视线。
“你那是什么眼神。”张海山站起来,对张小安的行为很不满,不过张小安已经不理他了。
半夏道,“那是……开玩笑的。”
张小安没再说话,只是认真地开始低头炒菜。
半夏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过来帮我们搭帐篷。
“你没想过离开这里吗,自己一个人生活诸多不便。”张多多将油布扯起来,随口对半夏说了一句。
“别人不喜欢我,我无法融入嘛,之前不是说过吗?”半夏有点无奈,“而且爷爷说过,我住在这里也方便守林。”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破林子,有什么好守。”张海山将另一边扯起来,“做人也不用那么死脑筋。”
“可是我没地方去啊。”半夏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捧着脸看张海山动作,“相公,你带我走?”
“我……”张海山一口呛住,回头看向半夏,“你是希望我叫你娘子是吗?”
半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你开心。”
张海山盯着半夏,好一会儿后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们搭好帐篷,半夏找了几块木板搭成床,然后将被褥铺了上去。
当然,被子一共就四块,如果要盖,连床垫都没有。
用家徒四壁都难以形容半夏的穷了。
张小安做好吃的,招呼我们开饭。
这还是这么久来正经吃饭,除了闷油瓶和瞎子以及小花,我们几乎都在狼吞虎咽。
“我靠,还是饭好吃。”白夜扒了一口饭,鼓着嘴道,“我突然想念胖爷做的菜了。”
我当然也很想胖子,白夜不说还好,白夜一说我就有点绷不住了。
要是胖子在,闷油瓶不理我的时候我也不会这么难受。
这一顿饭量大管饱,大家吃得有点撑。
收拾好碗筷后半夏将之前煮的花生倒了出来,说是当饭后的零嘴。
吃饱饭后其实已经没那么饿了,煮好的盐水花生确实适合当零食。
我们围坐在篝火边,随口聊着天。
当然,都是白夜在说,偶尔张小安和张多多回几句。
这小子在,基本都不用担心冷场的问题。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