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谢,胖子接着道,“补好身体才有力气跟胖爷拼命不是。”
因为他这话,杨言都不知道作何反应,直接被气笑。
胖子扫了我们一眼,“你们自己动手啊,胖爷就不伺候了。”
闷油瓶帮我打了一碗,瞎子就端着碗示意了一下,“哑巴,帮个忙呗?”
我还以为闷油瓶不会理瞎子,没想到他还真给瞎子打了汤。
张苟苟低头吃饭,发现闷油瓶给他打汤的时候恭敬地说了一声谢谢。
胖子做的菜有两个是辣口的,剩余三个菜都很清淡,也都是小花爱吃的菜。
不过他胃口不太好,也没有吃太多。
我们都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过杨言说中毒后都这样,等毒素排完后就好了。
小花离席后就到了外面,张苟苟看了一眼,放下碗筷就将之前泡好的花茶端了出去。
“天真,你说咱们家这小帅哥怎么就这么懂事呢。”胖子一脸骄傲,“也不知道将来便宜哪家姑娘。”
杨言看了张苟苟一眼,哼了一声,“你应该担心一下以他的情商能不能找到对象。”
“找不到就打包送你了。”胖子将鸡腿夹给杨言,“多吃点,不然小帅哥惹你生气就又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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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听听,胖子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要是杨言我也得气死。
还真就像白夜说的,真是气人太甚。
幸好气的不是我。
杨言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腿,语气又软了下去。
“我不喜欢吃……”
胖子就道,“哎,别夹回来啊,胖爷可不用补。”
杨言看了一圈,最后将鸡腿夹进张苟苟的碗里,“张小狗,你吃。”
张苟苟正低头吃饭,闻言转头看向杨言,然后嗯了一声。
他俩的互动看上去有点幼稚,胖子本来想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起来,完全停不住。
瞎子这时候也吃完了,放下碗也走了出去。
吃过饭后已经快九点了,张苟苟帮着我和胖子收拾厨房,几乎将所有活包揽。
闷油瓶原本想洗碗,被我和胖子赶了出去。
他手上还有伤口,本来就难愈合,碰了水就更难了。
忙完了,张苟苟打算帮杨言换药,但杨言不肯,不知道是不是又闹了别扭。
“你这矫情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胖子非常不屑,“之前在洞山的时候小帅哥还抱着你喂药。”
“怎么可能。” 杨言显然不信。
“当时你昏迷了,当然不知道啊,天真和花儿爷都可以作证,胖爷人实诚,从来不骗人。”
杨言转头看我,显然是要求证。
我朝他点点头,“当时你可能还有一点意识,一直拒绝别人靠近,我们也没办法。”
“你要是不想小帅哥帮你换,那我帮你吧。”
杨言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花了差不多三十分钟我才彻底帮杨言处理完全部伤口,他身上几乎都是擦伤,不算严重,但是非常磨人。
之前我们只是大致检查过他身上比较严重的伤口,其他地方的伤倒是没有细看。
“小帅哥人不错,也挺细心的,你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给你换药?”
杨言有点不好意思,假装咳嗽了一下,“我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他。”
“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他受伤的时候也是你照顾,这也算礼尚往来。”
杨言摇头,“我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裸着身体。”
原来是因为这个觉得不自在,这倒也能理解。
帮杨言上好药,我提着药箱出去,正好看到闷油瓶站在窗边。
“张先生,过来吧,该你了。”
闷油瓶转头看过来,手上拿着一个苹果,已经吃了一半。
他走到藤椅边坐下来,乖乖将左手伸出。
之前张苟苟给的药水应该是蓝恕特意留下他的,可能担心我们不收所以才让张苟苟转送。
我给他用碘伏消毒,然后将药水倒出一点给他涂上。
“什么感觉?”我看向闷油瓶,“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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