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带我去仓库。”
伊文图斯夫人没来由地颤抖了一下。他说话轻柔,却像在发号施令。手中提灯火光摇曳,一瞬间年轻人仿佛戴上了一张阴影构成的面具,让他英俊的面孔变得极为阴森。
“我、我知道了,跟我来。”伊文图斯夫人撑着拐杖,蹒跚走向博物馆的第二仓库。年轻人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距离不远不近,如同一个怪异的幽灵。
“我都说了,博物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就算去了仓库,也只能找到灰尘。”伊文图斯夫人边走边说,希望年轻人能改变主意。
“去了就知道了。”年轻人道。
老馆长叹了口气。圣国人真以为他们会藏什么吗?难道是因为几天前那封署名“无名者”的信让他们犯了疑心病?
有些年轻的馆员兴奋地传言,一个自称“无名者”的反抗组织会在今夜袭击圣国的运输船,夺回《星临城码头的清晨》。圣国人该不会以为博物馆和无名者有联系吧?所以才会突然派人来检查?
真是荒唐。圣国人也不想想,博物馆要是有那种本事,还会容许他们来打劫?
她把年轻人领到第二仓库,用黄铜钥匙打开库门。提灯的光芒照出乱飞的尘埃,一排排空架子整齐排列。
“瞧吧,什么也没有。”她说,“您白跑一趟了,先生。回去告诉你们的宣教长,让他失望了!”
年轻人走进仓库,满意地点点头。
“这里平时不会有人来吧?”
“什么?”伊文图斯蹙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接着,她就看到年轻人从背后一掏,凭空变出一只彩陶花瓶,把它摆在靠墙的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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