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正想继续过去,秦恕却大跨步走来,带着那个该死的左仇。
于是他驻足,看着秦恕走近、走近。
与他正正好擦肩而过。
一双耀星一样的眼睛视他若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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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之外,夜风浮动。
秦恕长舒一口气,左仇立马嬉皮笑脸。
“你说要请我喝酒的,我要今晚,不能耍赖!”
“放心吧,怎么可能耍赖。”秦恕也笑了,“那就今晚。”
左仇欢庆鼓舞了一会,忽然又假惺惺地问:“就这么把于怀成丢那呀,他把宴会厅炸了怎么办?”
秦恕收回笑容:“厉无涯请他来,那就是厉无涯的事。”
左仇超级感动:“在今天之前你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那我会说什么?”
左仇咳了两声,学着他的语调:“无涯的事就是我的事。”
“……”
秦恕的脸黑了。
他踹左仇的屁股:“再犯贱就别想让我请客!”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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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小酒馆。
店内没有客人,老板是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面对秦恕的盛装打扮也没有面露疑色。
二人坐进里面的小隔间,左仇好奇:“你从哪发现的这个地方?”
“不是我发现的,”秦恕正在开酒瓶,“老板是我以前一个战友的祖父。”
“我本来想替他宣传一下,老板不让,说想让这里保持清静的原状。不过又说我可以常来,我就常来看看,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也算来蹭个清静吧。”
“……左仇,你怎么了?”
左仇捂着脸:“恕哥哥人太好了,我好想哭!”
“滚滚滚。”
“恕哥哥”这种称呼究竟从哪传出来的,每次他听到都浑身难受!
倒了两杯酒,一杯酒推到左仇面前,另一杯被秦恕提起,已经喝了一口。
灯光较暗,将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些许。
军礼服的外套早已被解开了纽扣,里面的领子也敞开了些,姿态松散,光影错落,眼中错觉被薄雾笼罩。
秦恕有很多面,战场上兴致勃勃的模样,私底下随意懒散的模样,与战友嬉笑怒骂的模样,但少有忧郁,也少有茫然。
这些都是不太属于秦恕的词汇。
又沉默着喝了几杯。
左仇问:“厉无涯拉你出宴会厅,究竟做了什么?”
秦恕终于有闲心思考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
他想了想,很深沉地总结:“他好像被我掰弯了。”
左仇:……
与秦恕相处这么久,左仇当然知道“掰弯”什么意思——
“你终于发现他喜欢你了?”
黑发哨兵更深沉了:“有这么明显吗?”
左仇:………
秦恕究竟为什么会是个这样的人?
“所以,他今天是对你表白了?”
“……算是吧。”
“还有呢?”
秦恕的脸色变差:“他承认了他在耍我。”
很奇妙,刚刚说到“表白”,秦恕还是平常的表情,但说到这里,那种冰冷的怒意就忽然出现了。
比起厉无涯的感情,更讨厌厉无涯的欺骗吗?
左仇打量他的神色。
“他承认了他在骗婚?”
“差不多。”
秦恕踢了踢左仇的小腿:“我维护他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傻逼?”
“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左仇抱着秦恕的手臂假哭,“我只会觉得厉无涯骗你,他真坏!”
“对,他才是傻逼。”
又喝了几杯。
左仇凑过来:“小恕儿,你看你都这么生气了,我们离厉无涯远一点嘛,我请年假,带你去南星系那边玩。”
秦恕眯了眯被酒气熏得雾蒙蒙的眼睛:“你年假有这么长?”
“那你别管,反正我带你出去玩嘛。”
美青年凑得很近,可怜兮兮的:“我跟你说,你之前女孩缘很差就是因为那家伙杵在你旁边,要是你走到他管不着的地方,一定有女孩喜欢你的,你信不信我?”
秦恕歪头看他。
浓睫遮出一点阴影落在颧骨,眼神既专注又漫不经心:“不。”
“欸——?为什么啊?”
“我还在和一个男同性恋不清不楚的,怎么能出去祸害别家小姑娘?”
左仇石化了:“小恕儿,你什么意思,今天之后你还想和那家伙不清不楚?”
秦恕不乐意了,踹他:“能不能别说这么基佬的话。”
“明明是你先说的‘不清不楚’吧!”
一通打闹——主要是单方面殴打,秦恕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坐在沙发椅上的左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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