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多弗朗明哥笑吟吟地开始说起别的来,“反正他做的事我也能做,而且我能做的更好,毕竟我也不想这么一直当海贼下去啊,谁知道七武海什么时候就被取缔了?遇到能带领家族彻底洗白的机会我当然也要死死抓住。”
“你瞧…现在我成功了,”他拉起她一只手,一副满怀柔情蜜意的样子地摩挲她中指的位置,“而你将成为我的王后,别忘了你答应过的。想想看,以后让一国的百姓去爱戴你,尊敬你,这不是很好吗?呋呋…就算你嘴上不承认,我也知道你心里一定会喜欢这个。”
在漫长的十几秒后,塞万才开口道:“你知道吗?其实我最在乎的倒不是你怎么把上一个王族拉下台的,像你说的那样,这是政治斗争,这种天然的残酷是没有道理的,自己死了还连累全家也没处说理,但是,屠杀平民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不想扫兴,但你最好真的没有亲自下场。”
她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一贯奉行弱肉强食,总对家族的小孩子讲什么&039;胜者才是正义&039;、&039;胜利可以为一切罪行做辩护&039;,但真正的正义经得起追问,胜利的正义则要经历一次次的胜利,而不管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是有限的。”
“就算别人当下拿你没办法,”她说,“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你猜会不会有人团结起来针对你?我之前做的事情就是如此,为什么侦探社最后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什么wise组织愿意为我提供保护,为什么在杜王町大家和我一起做事?因为我是正义的。”
“还有,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我虽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前提是这事须是我已知风险、明知故为的事,我不喜欢因为无谓的事被人侮辱。如果你的国王当的有问题,还是不要跟我求婚的好。也就是说,我是为了不迎受将来的侮辱,才不要现在的尊敬。”
听到这些话,多弗朗明哥后脊一僵,喉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而他的笑容似乎也跟着晃了下,但是那太快了,一瞬即逝,让人又疑心是错觉。
男人用和之前一样稳固的笑脸道:“怎么会呢?我保证,一点问题都没有。”
————即使有问题也没关系。
他在心里说。
反正他会把所有苗头狠狠扼杀在摇篮里的。
然后多弗朗明哥把手搭在塞万肩上,俯身压低声音,跟高年级的前辈对小学生校园勒索似的笑道:“呋呋……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不许易容,而且到时候无论有什么急事都得给推了———说起来,你对珠宝有什么要求吗?二十克拉的怎么样?”
塞万看了他一眼,她表情不像之前那么绷着了,对他也露出一个标准的浅笑,顺着他的话题道:“那倒没要求,但我总要穿个我喜欢的裙子。”
“当然了,这是你的权利。”多弗朗明哥咧开嘴,他知道自己通关了,无论心里还是面上都一派轻松的道,“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一定能拿出来,这方面我可一向有自信。”
塞万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有条不紊地道:“我想要那种蓝色和紫色的白礼服,因为希望这件礼服充满梦幻感,所以我想裙摆的图案是羽毛。但布料上不能有印花,也不要有花边,毕竟那样会显得廉价,花边要做得大一点。头饰也希望是羽毛,白色的,但不能是真的羽毛,也不可以是人造羽毛。鞋子要透明的水晶鞋,但从鞋子外面不能看见我的脚,因为那样会很奇怪。头纱不要挡住我的脸,也不要遮住我的头发,因为我对我的头发很满意———目前大概就这些要求吧。”
多弗朗明哥:“……”
他看向塞万,但塞万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也不像故意刁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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