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县主,不可小觑(2/4)
所有贵女皆在此,便是宴霄真去过浮光殿中了迷情香也闹不出大动静来。
可偏偏说什么来什么。
就这时,孔令禹带着一位宫女进来:“禀陛下,这位宫女称她一个时辰前在浮光殿被人轻薄。”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晏家众人脸色越发难看。
宫女已匍匐在地,声音哽咽:“禀陛下,一个时辰前,奴婢奉命在浮光殿掌灯,可却在路过主殿时被人蒙住嘴拖到了殿中,那人那人对奴婢奴婢拼命反抗,幸亏对方像是醉得狠了奴婢才侥幸得以脱身,只殿中太黑奴婢惊吓过度,没有瞧见他的脸,只摸着衣裳布料像是位贵人。”
方仲庆幸灾乐祸的看向晏逐野,什么都没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晏逐野气的瞪他:“与我儿何干。”
方仲庆面色淡然:“这满宴的贵人,只有定远将军不在席,不过定远将军倒也不是那等登徒浪荡子。”
这时有人接过话:“可若是中了迷情香,就说不定了。”
“是啊,这宫女总不至于拿自己清白欺君。”
三言两语竟是定了晏霄的罪。
晏五姑娘气不过,道:“宫女都说没有瞧见脸,各位何必急着给六弟定罪!”
”不得无礼!”
晏逐野侧首呵斥了女儿,才朝圣上拱手道:“陛下,霄儿确实曾传话与承恩侯同行,不若寻到承恩侯再细问。”
有人闻言却笑道:“谁不知承恩侯与定远将军情谊深厚,自然向着定远将军说话。”
这话一出,又陷入一阵死寂。
众人此时已心知肚明,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若宴霄今夜无法自证行踪,可就洗不清嫌疑了。
谢泓眉间划过几抹深思,正要开口,一道声音自宴外传来。
“那我呢?”
众臣纷纷循声望去,却见是明嘉县主徐徐而来,她走进宴中,扫了眼说话的几人,声音浅缓:“承恩候有偏袒之嫌,不知我可能为定远将军作证?”
说话的几人垂目哑然。
也不必询问明嘉县主要如何为定远将军作证,因为与她一道进来的,还有承恩侯与定远将军。
承恩候行于明嘉县主左侧,端方君子,如松如竹,眼神却锐利的划过方才开口的众人,触及到他视线者皆错开了目光,而定远将军位于明嘉县主右侧,他步伐如常,衣冠整洁,面色坦然,眼神半清明半迷茫。
“诸位是在说我吗?”
所有人一时间神色各异。
唯有晏家人真真切切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晏霄的的确确‘消失’了一段时间,虽然正急的上火时有宫人来传消息,说晏霄与承恩候在一处让他们不必着急,可他们都记得清楚,晏霄‘消失’的那段时间宇文渡是回过宴上的,所以方才对峙晏逐野虽态度强硬,心里却实在没底,此时见晏霄衣裳配饰皆完好如初,还有明嘉县主作证,才彻底放下心来。
“陛下。”
陆情走近御前颔首行了礼,宇文渡晏霄亦揖手行礼。
谢泓的落在晏霄身上:“你们都去了何处?”
陆情恭声回禀:“回陛下,臣女与承恩候,定远将军在斛云水榭醒酒。”
谢泓眼神微沉,随后他看了眼端王,道:“端王曾见你和承恩候在牡丹园赏月。”
端王眼神不明的看向陆情。
陆情颔首:“是。”
“臣女与承恩候在牡丹园相遇过,后来承恩候先回了宴上,臣女留在外头醒酒时无意中瞧见坐在湖边醒酒的定远将军,臣女怕他出事,又不好上前相劝,想着承恩候应没走多远,便差人将承恩候追了回来。”
“承恩候过来后,见定远将军醉的厉害怕无意惊了圣驾,暂时不适合回宴上,臣女便做主带他们去斛云水榭醒酒,直到巡守的侍卫找过来,方知宴上出了事。”
陆情说到这里顿了顿,侧首扫了眼几处席位:“臣女路上已听侍卫说明,是浮光殿出现了禁药,有人怀疑此事与定远将军有关?”
宴上顿时鸦雀无声。
半晌,端王轻笑了声,道:“可不,有宫女一个时辰前在浮光殿被人轻薄,说没瞧见脸,只摸着衣裳料子是贵人,满宴的贵人只有定远将军一人行踪成疑,很难不令人怀疑。”
端王说完,陆情三人皆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宫女,晏霄紧皱着眉头,似乎好半晌才消化过来:“你们怀疑是我轻薄的她?”
“可我没去过浮光殿,也不认识她啊。”
宫女匍匐着身子,微微颤抖。
端王却看热闹不怕事大:“你抬起头来好生瞧瞧,轻薄你的是否是定远将军。”
“脸没看清,衣裳颜色也没看清?”
宫女颤颤巍巍抬头看了眼晏霄,目光一触即离,带着哭腔道:“奴婢当时害怕极了,那人又捂了奴婢的眼,加之殿内漆黑,奴婢真的什么也没瞧见。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