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佩服傅哥。
居然能喜欢教导主任!
汪文轩也在思考,“很难说,毕竟他以前不是喜欢傅哥吗?而且……其实你们没觉得他对傅哥,和对我们的态度不太一样吗?”
“确实。”池与邱运用他丰富的情感经验,来回答这个知识点,“没有钱给我们买发带,可是却有钱给傅哥买,你们说……他这是不是欲擒故纵?”
“你什么都是欲擒故纵!”方淼受不了他这套陈旧的理论了,“之前他送傅哥包子,你说欲擒故纵,他偷东西,你也说欲擒故纵,他失忆,你还说欲擒故纵,现在……所以,傅哥是被擒住了?”
池与邱觉得他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早有先见之明了!”
这招欲擒故纵,还真是高啊!
他以后也试试看。
汪文轩十分不服,“我才是最有先见之明的人好吗?我早就说傅知珩是基佬了。”
虽然是开玩笑的。
“你简直在放屁!”池与邱不准任何人抢夺他聪明才智的人设,“上午我说傅哥弯了,你还不信呢!上上次我问你们他弯了的几率是多少,你还说我去问傅哥,他会揍我呢!”
“要不是我的话,你们两个到现在都没发现傅哥他……”池与邱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走得慢悠悠的两个人,放低声音说,“傅哥他弯掉了。”
“是,你厉害。”汪文轩随口承认,又凭借自己的好记性,将他之前说的话,翻了出来,“那你之前说傅哥要是喜欢江呈锦,你就去吃屎,你吃吗?”
池与邱一下子僵住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有说过这句话吗?
其实……他也失忆了。
转化人格中……
他们三个人走得很快,像是要把傅知珩和江呈锦两个人狠狠甩在身后。
江呈锦就说了,青春期的小孩,总是阴晴不定的。
他用发带拍了拍傅知珩的胳膊,“喏,收好了,惦记它的人还挺多。”
傅知珩感受发带有一下没一下地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哦”了一声,又立即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我才不会让别人玷污它!”
惹怒
傅知珩一整天都戴着那光秃秃的,散着荧光粉的发带,在屋里转悠。
一边转悠,一边吹口哨。
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头上那坨难看的颜色。
不,可能有个人没觉得难看。
那就是买这个发带的人。
他们五个人吃完火锅,分工洗刷完之后,傅知珩便开始格外在意起自己的外貌,拿起新发带,就想要往头上戴。
傅知珩是戴过发带的,很清楚知道怎么摆弄发带,使自己的发型变得更好看。
但那顿火锅里可能有降低智商的药,他吃了以后,连发带怎么戴都不知道了,还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和鸡窝一样。
他勾着发带,可怜兮兮地对江呈锦说:“这个怎么戴?我不会。”
江呈锦可能也觉得荒谬,所以敷衍道:“往头上一套就行。”
傅知珩装傻子非常有天赋,果真听话地往头上一套,套得乱七八糟。
像三岁小孩似的。
江呈锦折服了,随手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你让他们帮你弄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姿势异常整齐,就连脑袋移动的方向也很整齐,在感受到傅知珩的视线时,他们默契地开始忙碌。
傅知珩也胡说八道:“他们没空。”
他们似乎确实没空,在那玩抢手机和保卫手机大战。
江呈锦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变成了幼稚园。
他什么时候成了幼稚园园长了?
他无奈地让比他还要高的三岁小朋友,低一下头,把发带取下来后,整理一下他的头发,再将发带戴上。
江呈锦的动作很轻,手指尖缠绵在傅知珩的发丝间,带着几分缱绻。
傅知珩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距离,没忍住将头再低一点,仿佛再低一点,就能再靠近一点。
坐在沙发上的三人目瞪口呆。
这……不避人吗?
汪文轩在目瞪口呆中,还不忘偷偷拍照。
江呈锦捋了捋傅知珩的头发,看着那抹荧光粉,笑了一下,“嗯,好看。”
傅知珩被他的笑晃了一下,目光闪躲地看向地板,耳根的红隐藏在头发中。
江呈锦拍着他的肩,对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热闹的三个人说:“我做题去了,你们慢慢玩。”
说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傅知珩还在原地娇羞,就差没踮起脚尖跳舞了,沙发三兄弟看着江呈锦关上房门后,推着还在陷入羞涩的傅知珩,进了游戏房。
汪文轩特意将背景音乐调大,池与邱和方淼两人像警官一样,一脸肃穆地看着傅知珩。
“傅哥,你是不是……”池与邱犹犹豫豫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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