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久到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元宝还小,会理所当然地站在原地等他;后来她长大了,还是等过他。
再后来,她不等了。
程景川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林妧立刻把脸埋进了他胸口。
她觉得自己一定哭的很丑,手指攥紧他的衣服,低低的呜咽。
程景川收紧手臂:“元宝……”
林妧用力摇了摇头,她哭了一会儿,才闷在他怀里问:“你刚刚为什么不过来?”
程景川身体僵了一下。
“我一直在等你。” 林妧边哭边笑话自己矫情。
“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
程景川如遭重击。
林妧抬起湿透的小脸,视线里的程景川很模糊。
其实有时候她会想,要是25岁的林妧遇到28岁的程景川该多好。
山里的人等在高处,云在脚下走,现在这种恰好,却来得太晚。
晚到岁已晏,花已谢,晚到她自己都快要分不清,是不是已经错过了时节。
可只要他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决定爱他。
远处的公交车慢慢驶近,车门开了,却无人上车。
片刻后,门重新合上,公交车沿着空荡荡的路开远了。
程景川仍旧抱着她。
抱着他的罪恶,他的灵魂。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