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了一把。
“进去。”
林妧就这么被他半抱半拱地送了进去,她本来还想回头瞪他,结果刚迈进去两步,人就停了。
这里和她想象中的调教室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色情,甚至第一眼看过去,它很雅致漂亮。
深色胡桃木从墙面一直铺到天花板,脚下是羊绒地毯,灯光倒是很暗,正中间摆着一张黑色长塌,旁边是一把皮椅,一张小几,墙上还挂着一幅画。
她想象中的那些道具呢?好像全都没有。
齐砚洲是请她来喝酒吗?
她东看西看,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个房间有一种微妙的过于精确。
这时,身后的暗门无声合上,齐砚洲站在她身后。
其实,林妧并不是他第一个带进这里的女人,他年轻的时候确实玩得很凶,性对齐砚洲而言,从来没有那么多浪漫意义,更多时候,它只是一种解压。
人在极度兴奋或者疲惫的时候,脑子会有一段时间变得很空。
齐砚洲喜欢那种空,不用想程家,不用想洲衡,不用想今天拿到了什么、明天还要拿什么,更不用想齐涟。
所以当年他买下这栋房子,就让人在衣帽间后面留了两个空间,一个是现在这间,另一个,就是林妧一直以为的那间神秘小屋。
那扇门,从来没有女人进去过,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齐涟留下来的遗物,门一关,就是很多年。
一墙之隔,一边放着他最不愿意碰的过去,一边放着他最不需要负责的欲望。
年轻的时候,他带女人回来,经过那扇门从来不会停,只开另一扇门,喝酒做爱,玩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然后睡一觉,第二天起来该做什么做什么。
林妧终于发现有哪里奇怪了!天花板有条缝!
看来兔子终于发现了,齐砚洲按下控制面板,天花板的饰面无声滑开,一截暗红色的绳子从阴影里落下来。
所以这老东西今晚是准备把她吊起来玩?
林妧在感叹这道机关的同时,也在脑补自己被吊在上面的样子,甚至有点小紧张,丝毫没发觉男人此时站在她身后,悄悄把她外套脱了,林妧手臂一凉,这才反应过来。
齐砚洲灼热的气息就在耳边,大手隔着她的睡裙揉着她的奶子。
“元宝,自己把衣服脱掉,把大奶子露出来好不好?”
话说得很色情,林妧的耳朵痒痒的。
她往下一扯睡裙的肩带,睡裙滑落,至于内裤她本来也没穿,现在,她全身赤裸。
齐砚洲从身后的视角看,光洁的裸背又美又骚,他凑上去亲了几口,又掐了几把奶子。
“真乖,奶子真大。来,齐叔叔抱你。”
两条长臂用力把她箍紧,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而且兔子居然没穿内裤来见他?
她可真有本事。
齐砚洲不得不承认,林妧有时候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像是回到25岁。
他不停地摸她,摸完奶子摸屁股,摸完屁股又在大腿上扭了把。
老东西讲话很荤,林妧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两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偏过脸感受他喷洒的热气。
“齐叔叔,温柔点。” 她叮嘱。
齐砚洲笑了笑,毫不留情用力一推,林妧直接摔进那张软榻里,柔软的皮面被她砸得微微一陷。
说好的温柔呢?她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玩游戏?
她觉得齐砚洲很有可能是要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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