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石阶往下走,然后看见了几台望远镜。
有两台明显是观景用的,还有一台结构复杂得她根本看不懂,旁边甚至有一套单独的设备。
她凑过去研究了一会儿。
额,牌子不认识,型号也不认识,唯一能确定的是——很贵。
林妧伸手摸了一下镜筒:“齐董的?”
身后的佣人回答:“yes”
“他看什么?”
“tis the ountas”(有时看山)
“tis the sky”(有时看天空)
今晚云层很低,星星其实看不见几颗。
林妧反而有些奇怪:“这种天气也能看?”
佣人笑了一下:“并非每晚如此。”
她忽然有些难以把这个画面和齐砚洲联系起来。
齐砚洲,看星星?
林妧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台望远镜。
她忽然想起ea下午说的那句话。
——i know where y loyalty lies(我知道自己效忠于谁。)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边待十年,不奇怪。
奇怪的是,十年以后,她说的是loyalty。
或许,自己以前对齐砚洲的判断,可能还是太简单了。
齐砚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依然云里雾里。
不过没关系。
林妧靠在湖边的栏杆上,吹了一会儿夜风。
她现在就在洲衡,有的是时间。
姑姑,澜芯。她会查清楚。
而此刻距离苏黎世近千公里之外,齐砚洲正在伦敦结束今晚最后一场会议。
ea的消息进来:she039;s settled (她已经安顿好了)
齐砚洲垂眼扫过,回复道: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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