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还是今天您亲自过来,我都能感受到政府对这件事的重视。
齐砚洲凝神看着她。
所以我想,今天我们坐在这里,讨论的已经不是我。
书记神情微微一动。
林妧继续说道:谢董刚才说的是规则。而书记今天过来,维护的也是规则。
我相信,双方的出发点其实是一致的。
这句话说得很漂亮。
不管是企业还是资本,我们更愿意看到的,是一座城市在面对问题时的处理方式。今天我们看到了。
她又转向谢承骁,声音放缓:谢董,既然书记已经代表政府表达了态度,我想
她把话头递给给谢承骁。
书记,今天不是谁给谁面子。是大家都不希望一个意外,影响一个本来值得合作的项目。
谢承骁笑了笑。
林妧眉心一跳,刚想踩他一脚,想想还是算了。
谢承骁在政商关系上比她更有分寸,而且他们立场不一样,他想说啥说啥吧,反正不关她的事。
谢承骁今天确实不想八面玲珑,他想借这个机会,让书记给出一个真正有价值的承诺。
书记沉默了片刻,立刻体面回应,这一切终究是政府工作没有做到位。
既然如此,他当场决定,将原定下个月举行的链主企业闭门协调会提前至下周,由招商委统一组织,所有参与项目遴选的资本全部出席。
届时,政府将统一安排与s市首批链主企业及重点项目负责人的对接交流。
看似只是提前了一场链主企业闭门协调会,实际上,却提前开启了整个产业新城项目最核心的竞争。
盛和原本依靠提前布局建立起来的时间优势被明显压缩,洲衡也失去了继续从容布局、观察局势的窗口,而谢氏则得以更早进入产业资源对接环节。
三家资本早已各自准备好了计划导入s市的产业资源,而政府组织的链主企业闭门协调会,则聚焦于s市现有产业生态和重点企业资源。
这是任何一家资本都无法提前主导的环节。
所有人都清楚,这样体量的项目,资本之间互相合作几乎是必然的,它们更在乎的是整个项目的管理人。
一级市场有一句几乎默认的共识:可以一起投,但管理人最好是自己。
只要拿下这个位置,对顶级资本而言,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项目、持续不断的资金,以及难以估量的长期资本回报。
至此,谢承骁才觉得事情完成了一半,至于剩下那一半,要挑齐砚洲不在的场合。
林妧也对谢承骁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他真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资本家呢。
后续的谈话进行得很顺利,齐砚洲始终没有再开口,只是偶尔端起茶杯,安静地听着。
只是,他的目光偶尔会不经意地掠过餐桌对面。
林妧今天穿着一件浅色衬衫,或许是刚才动作时没留意,领口比平时微微敞开了些。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雪白的乳沟深深,胸前甚至还能看见一道浅浅的牙印。
齐砚洲眼神一顿。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留下的痕迹。
大概,就是两人迟到那段时间发生的。
他第一次看见林妧有些凌乱的一面。
他想,她或许是个在性事上很大胆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齐砚洲见过不少,她们往往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浪荡放纵。
是天生的?那大概是这一面吸引到了程景川。
当然也吸引到了此时的齐砚洲,他毕竟是个男人。
现在的他,稍微有些分心。
林妧坐得久了,小腿有些发麻。
她动了动腿,想换个姿势,高跟鞋的鞋尖却不小心碰到了桌下另一条修长的腿。
她一怔,抬眼望去,齐砚洲正看着她。
隔着一张餐桌,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林妧立刻想把腿收回来。
下一秒,齐砚洲却不紧不慢地抬了抬腿,锃亮的鞋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纤细的小腿,一触即离,仿佛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
林妧呼吸微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众人齐齐看向她。
“我去下洗手间。”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不远处,高铎朝齐砚洲轻轻点了点头,齐砚洲朝众人起身示意离席。
两人走到一旁,高铎低声汇报了几句,听完后,齐砚洲没有回到餐桌,反而朝洗手间的方向缓缓走去。
洗手间内,林妧掬起一捧冷水,轻轻拍在脸上。
镜子里的自己,耳尖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
齐砚洲刚刚在干嘛?勾引她吗?
林妧瞬间有点起了鸡皮疙瘩,这不是件好事。
她还是冷静下吧。
林妧刚迈出门,脚步便顿住了,齐砚洲正倚在不远处的墙边,像是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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