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受了伤,父亲发现它之后帮它治了伤,它就一直留在皇宫里。后来生了一窝小鹰,蓝眼睛就是其中之一。”
在杯子里倒上新沏的月莲茶,莱莫瑞恩坐到了艾达的对面,“三只小鹰,一只给卡特琳娜,一只给我,还有一只给了……”说到这里,莱莫瑞恩顿了顿,“总之,最后就只有蓝眼睛活下来了。”
艾达猜他想说又没说的名字是赛丽娜,不过她没有说破。杯子里的茶水散发出清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
“我这几天查了不少资料,虽然有些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有些想法想和你讨论一下。
“除了重点描写圣战的书籍,我这两天也找到了一些记录了英雄们早年冒险时期经历的书。其中有一本提到了瑟莱提安少年时曾加入过一个冒险团,书上说这个团队一共有七个人。
“虽然并没有列出那七人的名字,但我猜五位圣战英雄应该都在其中。
“瑟莱提安、玛法赛丽亚和索西埃瓦三人从幼年时期就是朋友,凯勒西斯是玛法赛丽亚的弟弟,二人就相差一岁,一同冒险也合情合理。而萨安家族的首席侍从依塞拉更是随时跟在玛法赛丽亚和凯勒西斯身边,所以……”
艾达抬起头看向莱莫瑞恩,“你觉得呢?”
“听起来有道理——那你对剩下两人有什么猜测?”
“我猜,那两人有可能就是那个披着斗篷的女人和邪恶君主利泽尔。”
“为什么这么想?”
莱莫瑞恩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倒好像早猜到艾达会这么说一样。
“你还记得之前玛法赛丽亚的记忆里,凯勒西斯对那女子说过一句话吗?”
艾达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他说‘我们没有骗你,这就是在救他’——他们明明是在对付邪恶君主,为什么会将这场战斗描述为‘救他’?这听起来更像是要拯救同伴。
“也许利泽尔并不是邪恶君主?但他看上去确实一副邪恶的样子——那么也许他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所以身不由己。”
艾达认真地分析着,眉头微微皱在一起,莱莫瑞恩看着她天蓝色的眼睛,不知不觉中,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竟又出现了。
“那个披着斗篷的女人不愿意伤害利泽尔。而英雄们虽然与利泽尔作战,却也并不像对待敌人那样看待他,所以我才猜测他们原本是朋友。”
“这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
莱莫瑞恩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像是硬币的东西,“艾达——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艾达点了点头——弗雷亚小姐什么的,她听着也不习惯。
“好的,”莱莫瑞恩接着说道,“其实我前几天回皇宫,一方面是有事要处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调查和这件事有关的一样东西。”
“是什么?”
“看了这个你就知道了。”
莱莫瑞恩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枚硬币一样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艾达这时才注意到它——虽然体积很小,但那上面似乎刻满了魔法符文,看上去很像造物师制作的魔法器具。
“很多克拉迪法人都不知道,在皇宫的后花园里立有一座女神像——至少我小时候以为那是女神的雕像。”
莱莫瑞恩一边摆弄着那枚硬币,一边说道,“她看起来和其它的奥兰克希娜雕像一点都不像,无论长相还是穿着,她都更像是一个人类。曾祖父为什么要在这里建造这样一座雕像?不仅我父亲不知道,就连我的祖父也不清楚。后花园常年缺人打理,总是一副荒废的模样,那座雕像就矗立在植物之间,一直留到了今天。
“自从你上次和我提到了那个带兜帽的神秘女人,我就想到了这个奇怪的雕像。所以这次我回皇城,特地去后花园看了看它。”
“你是怀疑那是她的雕像?”
艾达惊讶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所以我带了这个来。”
莱莫瑞恩亮了亮手里的硬币,解释道,“我手里这个硬币上刻有场景记忆再现法阵,能够记录某个地点周围的景象并将之重现,这次我将那个雕像记录了下来,正好带给你看看。”
说着,他从桌旁的魔粉盒里捏起一小撮魔粉洒在硬币上,并用气劲将魔粉中的魔法能量催动,很快,嵌入符文刻痕中的魔粉起了作用,一道立体的影像在硬币正上方缓缓浮现。
艾达还来不及为神奇的道具惊叹,便被影像中的雕像吸引了全部注意:“是她!这就是那个披斗篷的女人。”
“果然如此吗……”
莱莫瑞恩用复杂的目光盯着雕像陷入沉思,艾达好奇道:“瑟莱提安为什么要在克拉迪法皇宫的后花园里修建她的雕像?”
“这不重要,”
莱莫瑞恩摇了摇头,“重点是,当接到玛法赛丽亚的信,并发现了那个真相之后,曾祖父曾下令将这座雕像拆除。这说明,不管她曾经在他心中是何地位,那一刻她的地位便已不复存在。这也证明了,她与克拉迪法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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