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情好像是他先挑起的。
顾清一边捂着腰一边穿着衣服,越想越气,难道慕衡就一点错都没有吗?这事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吗?不是说喝醉了那什么不行吗?那慕衡是没醉还是天赋异禀?
不可能,如果慕衡没醉,不可能和他做这种事。
顾清刚把衣服穿好,回头就对上了慕衡的视线,吓了一跳。
“醒了不会说话?想吓死谁啊你!”顾清骂骂咧咧。
慕衡早就醒了,他此刻心里也有些乱,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于是暂时没有说话。
他默默地看着顾清穿衣服,昨晚确实有点过了。
顾清看慕衡没说话,正想继续骂什么,就听到慕衡开口了。
“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
顾清看慕衡坐起身后身上的痕迹不比他少,想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送你回去。”慕衡起身下床,捞过沙发上的衣服换上。
“你别过来!”
顾清后退了几步,送了慕衡几个白眼,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自以为走得正常,出了酒店房间才扶了扶墙,靠在一旁嘶哈嘶哈地喊着疼。
艹,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顾清到家没多久就起了低烧,自己随便吃了点药,直接往床上一躺,睡过去了。
自然不知道手机里多了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慕衡的。
慕衡知道顾清是一个人住,看顾清离开时的那个状态,怕顾清会不舒服或是发烧,想着过去看看,给顾清打了电话,但没人接。
慕衡买了点消炎药和退烧药,想着有备无患,直接去了顾清住的地方,摁了好久的门铃都没人应。
慕衡没办法,只能给顾淮发消息,问他能不能联系上顾清。
知道顾淮也联系不上后,慕衡怕顾清出事,问顾淮要公寓的密码。
顾淮那边也不清楚,慕衡只能自己试了。
以他对顾清的了解,无非就那几个,慕衡试到第三个的时候,门开了。
是顾清最想要的那个项目被他抢走的日子。
慕衡一进门,直接进卧室找人,发现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顾清。
慕衡摸了摸顾清的额头,太烫了。
他翻出自己买的体温计,一量才发现顾清烧到了39度,慕衡立马打了电话,将自己的私人医生叫了过来。
顾清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碰他,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就看到慕衡的手伸进了他的被子里……
“我艹你慕衡,你有病啊追到我家搞我!把你的手拿开!”
慕衡按住顾清乱动的手,“别动,吊瓶还有一半。”
“你……有点发炎了,我帮你擦点药。”慕衡解释。
顾清脸不知道是烧红的还是燥红的,朝慕衡喊了声“滚”。
慕衡没走,拖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我帮你看着,等吊瓶好了就走。”
“你怎么进来的?你撬我门?”顾清语气不善地质问。
“没有,我试出来的。”慕衡老实回答。
顾清:“……”
“要不要起来喝点粥?”
“你煮的?谁知道你有没有给我下药?不喝!”顾清拒绝。
“是外卖。”
顾清:“……”
他就说慕衡怎么可能给他煮粥,还真是脑子烧坏了。
“外卖也能下毒,不喝!”
“那我重新给你点一份?你看着我点,点餐流程完全透明,绝无下药的可能。”
顾清:“……”
“我自己拔针,自己点外卖,你滚。”顾清现在看到慕衡就想起昨晚的事,有点烦躁。
“好。”慕衡嘴上应着,但人没动。
顾清没再开口说话,也没赶人走,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慕衡也没再说话,只是等吊瓶空了,帮顾清拔了针,新叫的外卖也到了,慕衡拿了进来,没有拆开,放在了顾清的床头。
他又帮顾清量了一次体温,确认烧退了才离开。
等门关上后,顾清才睁开眼睛,骂了句“有病”。
顾清烧退了当晚就开始工作了,公司需要他拿主意的事情很多,虽然顾淮已经答应回公司帮忙了,但自家弟弟才刚结婚,总不能第二天就拉着人到公司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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