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是gay!
萧煜似乎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最本质的问题,是了,他确实是比沈绝小。
那么,让沈绝叫他哥这件事完全不成立,反而是他以后得乖乖叫沈绝“哥”。
沉默在这时显得格外心酸,萧煜难以置信地又看了看两人的生辰八字,白纸黑字确实改不了。
萧煜盯着这两张金兰谱,好像这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全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沈绝哪里像是能做哥哥的,他幼稚笨拙,分明该他做哥哥,让他照顾沈绝。
想到这儿,萧煜自信提笔,把沈绝年份的二改成了四。
现在,他是贞平四年六月生,沈绝是贞平四年十月生,沈绝比他小了整整四个月。
墨渍覆盖住沈绝原先的字迹,沈绝目瞪口呆,瞬间炸毛:“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自欺欺人,你作弊!”
萧煜却举着手里的帖子,理直气壮:“叫哥。”
叫他哥是万万不能的,沈绝气愤不已,提起笔给萧煜的年份前面加了个一,把他改小十岁,敲着手里的年份道:“叫哥!”
萧煜瞬间冷下脸,像是恼了,沈绝也瞪着眼睛看他,分毫不让。
良久的对峙。
萧煜低下头,叹了口气,再怎么胡来,还是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就是比沈绝小了两岁。
萧煜决定以后再讨论这件事,他收起手里写着两人生辰八字的金兰谱,包括他们摔碎的碗片,率先抬起步子离开:“以后再说,先回去了。”
他明显在逃避问题,很少见到他吃瘪还这样落荒而逃,沈绝越发来劲:“跑什么?不是你先说的要做兄弟,你现在不肯承认了?”
萧煜又开始装死了。
在萧煜的冷暴力下,沈绝终于放弃,只是依旧还不怎么高兴地嘀嘀咕咕:“说话不算话,讨厌。”
不,不是萧煜说话不算话,他只是被骗了。
对,都怪该死的影一,没有告诉他最重要的一件事,是的,他比沈绝小。
可是怪来怪去,萧煜也知道该怪他自己,他自己冲动不过脑,光想着要让沈绝乖乖叫他哥哥,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
萧煜不想面对这个事实,一路敷衍着沈绝,当然无论沈绝怎么炸毛,他都是不可能承认错误的。
终于回到宿舍门外,萧煜打开门,把还要跟进来的沈绝拒之门外:“夜深了,快睡吧。”
沈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原先还想再逗逗萧煜,见萧煜镇定的表象下怎么也遮不住的失落,就像是小孩子很想要的某样东西,期待了很久,结果到头来都成了一场空。
垂着眼睫,眸子里满是落寞,甚至没注意碎瓷片快要戳破手心。
沈绝探身上前,扒拉开萧煜的手,把他手里的碎片都丢掉,勉强不跟他计较了:“你非要以后再说,那就以后再说吧。”
说完,沈绝潇洒地转身离开,关上门后又捏了捏拳。
好吧,虽然他确实很想让拾九叫他“哥”,但考虑到拾九正是中二期,就暂时不和他计较了。
深夜,影一正呼呼大睡,忽然后背一凉,察觉到危险的他迅速起身,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转瞬间手中就多了把剑。
萧煜知道他会提剑刺自己,提前往后撤了几步,出声道:“是我。”
影一剑锋绕了个弯,有些无奈:“殿下,你这样很吓人……”
萧煜当然不知道自己吓人,他此时心里满是愤懑,怨气可以化作无数只厉鬼。
影一不注意,萧煜已经像主人似的坐下,还顺带点燃了油灯。
烛火明灭,暖暖的光打在萧煜侧脸,他眉目含愁,语含指责:“我和拾柒结拜了,现在他一直闹着要我喊他哥。”
影一:“……啊。”
萧煜满是悲愤:“你没说!”
影一:我也不知道你会跑去和人家结拜啊!
影一觉得自己好惨,每天要忙着保护殿下,还要看管手下的暗卫,顺带还得为主子出谋划策。
大半夜的刚睡下就被叫醒,他也很烦躁好吗?于是没好气道:“殿下你要学会变通,你平日多会收买人心,怎么遇到拾柒就不会了?威逼利诱,实在不行霸王硬上弓,让他叫你一声哥,这还不容易?”
萧煜觉得自己被点醒了,随手摘下一块玉佩丢给影一:“给你涨月俸。”
影一突然觉得自己烦也不烦了,累也不累了,困也不困了,愤也不愤了,他巴巴地趴在门口:“殿下常来啊。”
隔日一早,沈绝刚刚睁眼,先闻到了一股饭香,他寻着香味闻过去,见自己桌上已经摆好饭菜,和饭堂的大锅饭不一样,这菜色一看就是四皇子吃的。
四皇子的饭菜格外美味,沈绝真的很爱这一口,轮值的时候就爱去蹭两口。
能给他带饭的,除了拾九还是拾九,看样子他昨夜已经深刻反省,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在给沈绝带饭来赔罪了。
正当他雀跃地洗漱完回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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