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位姐姐,你们说的那个姓郑的小男娃家住在哪呀?我刚好认识个姓郑的小男娃,说不定是一家。”
两位婶子见他模样周正,身上衣服看着又不像穷人家,只当是修仙界下来的修行之人,连忙热心地给他指了路。
“就在那边,城东头最破的那间草房子,一眼就能瞅见!”
禾煦道了声谢,脚步飞快地往东边跑。
没走多远,他就看见了那间房子。
在周遭的石屋里,孤零零立着一间稻草糊的屋子,格外扎眼。
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禾煦心头涌上几分心虚,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刚靠近院子,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我让你偷钱!小小年纪不学好,阿婆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禾煦心头一紧,连忙凑到篱笆围栏边往里看。
院子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揪着一个小男孩的耳朵,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周围邻居听见动静,都扒着自家墙头看热闹。
老妇人声音顿时又拔高了几度,“郑擎云,阿婆平时怎么教你的?偷鸡摸狗的事可不能做!”
被叫着名字的小男孩涨红了脸。
他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印着一道清晰巴掌印,眼眶泛红,却硬是没掉一滴泪,倔强地仰头道:“我没有偷!我没有拿!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你还敢顶嘴?”
老妇人扬手就要又一巴掌扇下去。
这时,手腕突然被人牢牢攥住。
老妇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留着短发,容貌俊秀清隽的男子站在跟前,眼神冰冷不善。
“他说他没偷,你听不见吗?”
边缘人社畜vs高富帅上司3
禾煦蹲下来,看着小男孩被打肿的脸颊,眼里闪过心疼,他抬眸看向王阿婆,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就算日子过得再不顺心,也不能拿小孩出气啊。”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家的家事?”
王阿婆脸色一沉,立马反驳道:“这娃年纪小小不学好,我好好教训他是应该的,不然以后还不得无法无天了。”
“那你倒说说,你丢了多少钱?什么时候丢的?”
禾煦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王阿婆眼珠一转,伸手指着身后的稻草屋,“我午睡前就把钱揣在枕头底下,醒来就不见了,家里平时就只有云娃子在,除了他,还能有谁?”
她边说,边抬眼扫过周围围观的邻居。
邻居们一听,纷纷撇清关系。
“我们可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就是,说句不好听的,王阿婆你家能有多少钱值得偷?”
整个小渔村,就属王阿婆这间稻草屋最破旧,到了冬天还不知能不能熬过去。
他们虽算不上富裕,但也不至于觊觎这点小钱,看向郑擎云的目光顿时变得带着斥责。
“这么小的娃就手脚不干净,是该好好教训。”
“王阿婆说得对,趁年纪小赶紧改过来,不然长大了还得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
小男娃身侧的小拳头,紧紧攥着,低着头,藏起了眼底的委屈。
禾煦可不会被这节奏带偏。
他微微俯身,声音放轻了些,“你阿婆午睡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还用问吗?他肯定要撒谎……”
王阿婆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他投来的冰冷眼神噎了回去。
禾煦心里烦躁。
真想给她毒哑了,省得在这聒噪烦人。
念头刚落,就见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苍蝇,嗡的一声就钻进了王阿婆嘴里。
王阿婆顿时剧烈呛咳起来。
她脸涨得通红,扣着喉咙干呕不止,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禾煦愣住了,言出法随?!
正愣神的功夫,小男娃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在海边捡小鱼小蟹,想给阿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小声。
王阿婆刚扶着胸口喘过气,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说不出话。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