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指顺着绳子往下滑,最终一块沾着他体温的平安扣落入手中。
依朵睁开眼看去,他还在亲她,她歪了歪头避开,温聿白跟着睁眼,目光落在她的掌心。
依朵轻声问:“还戴着呢?”
“一直没摘过。”他回答。
依朵没说话,指尖摩挲了平安扣片刻,放了回去,他皮肤白,衬衣领口大开,青绿色的平安扣坠在他脖间,有股隐隐约约的性感。
他还要亲,依朵让开了,“马上可以吃饭了,去坐着吧。”
温聿白放开手,“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依朵说没有,他也没出去,在旁边帮不上忙地跟着转悠着。
午饭很简单,两菜一汤,汤就是云南特色的野生菌鸡枞汤,味道鲜美,温聿白吃了整整一碗米饭。
依朵给他添了第二碗,放下去的瞬间,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一下,跳出一条微信,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老徐:【依朵,明天我要过去茶……】后面的字隐藏了。
依朵坐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徐皓越说明天美国咖啡协会联合国际咖啡组织要在茶城开咖啡研讨会,他到时候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
这事前一天刘总就给她发过邀请消息了,依朵也正是因为这才会来市里,于是回:【我也要过去的。 】
老徐:【那正好,咱两一起。 】
依朵正想拒绝,他拍了张徐景轩的照片:【景轩说好久不见你了,想你了。 】
后跟跟着一条语音,依朵没听,转换为文字:【依朵姐姐,我想你啦! 】微信还自带星星眼的表情包。
依朵笑了笑,她跟徐皓越结婚后,小孩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叫法,喊他爹老汉,喊她姐姐,辈分乱得每一次都被他奶奶一通臭骂。
她发了个明天见,放下手机,才发现对面一口饭没动,她抬起眼,对上一双疏离的眼睛,明明没带眼镜,却比戴着眼镜还冷。
依朵皱了皱眉,懒得理他,情绪时好时坏的。
“不解释一下吗?”他问。
“解释什么?”她瞥他一眼。
温聿白神情更冷了,“你还跟前夫保持着联系的事。”
依朵莫名其妙,“他又没得罪我,我也没得罪他,抛开那层关系,我们是同行,保持联系怎么了?”
温聿白抿唇,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现在仍然是茶城咖啡协会的理事。”
“??”依朵问:“所以呢?”
“所以我得罪你了?”他看着她,“要让你拉黑我四年,甚至不惜销号。”
依朵一下无话,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这完全不一样,他跟老徐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而且你还跟那个你说要结婚的男人共事,让他做你的店长。”
“……”依朵放下碗,“那是因为他有在咖啡店工作过的经历,并且人也努力,总不能因为一点点偏见而全盘否定一个人。”
“可你对我难道不就是这样吗?”
……依朵无力地杵额,他这是要开始算旧账了吗?
要算可以啊,依朵看向他,“那你怎么不先讲讲当初你不跟我说你爷爷去世的事?我还是从外人嘴里知道的,你知道我当初又是什么想法吗?”
温聿白皱了皱眉:“他的事跟你没关系。”
依朵顿时气从心来,到现在他还这样认为,正要冷笑,他紧接着说:“因为跟我也没关系。”
依朵顿住,又拧眉:“什么意思?”
温聿白说:“你应该知道,他的秘书和我爸搞在一起的事,那是他默认的,所以他早已经不是我爷爷了。”
虽然隐隐约约猜到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没想到他真的做到这么绝情,但又想到被伤害的那个人是他的母亲,那个在她面前提起来他就会温柔一笑的母亲,顿时说不出话来。
温聿白看着她,“所以我不想让他的事脏了你的耳朵,也不想你去看见他丑陋的嘴脸。”
“我只想你在你的世界里开开心心,努力做你想做的事。”他垂下眼,“你这里,是我最后一片净土。”
依朵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眶却先红了。想过无数不爱的理由,甚至不惜用情字来定义,都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原因。
温聿白也不再说了,端起碗吃饭,过了片刻,他才说:“温崇安已经跟着他的小三和亲儿子去了非洲,有生之年应该很难回国了。”
依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他的父亲。
“当年的事,对不起。”他说。
依朵摇摇头,“当年你父亲并没有跟我说什么。”
温聿白抬眸看她,依朵神情认真:“是真的没对我说什么,只问了问家世背景。”
“但他的做法也伤害到了你。”
依朵一下无话,那时候尚未强大的她确实被他父亲那副高高在上的审视刺了一道。不然也不会竖起朋友之名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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