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衬衫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眼室内,发现除了床上两个一脸看戏模样的奇怪女男,沙发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一身黑的人,他赶紧收回视线,拿过傻乎乎不知道在笑什么的阿莱霍手里的卷尺,用在场只有他俩能听懂的西语语重心长道:“傻孩子快别看了,我给你测数据。”他作为这傻孩子的经纪人兼翻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护得住他啊。
随着宿元的发号施令,数据一条条被爆出吻合,就差宿元让他去测阴茎数据时,万芙出声:“我不孕不育。”
花衬衫桑迪差点用卷尺勒死眨巴着眼睛浑身冒着傻气直勾勾盯着万芙的阿莱霍,天啊,他俩,不,这傻狗一点中文也不懂,只有他,听到这种消息可咋办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内心尖叫,这傻狗怎么谁说话就看谁,又不是真的狗,那是他给他的人设!啊啊啊啊啊,视线再炽热一点呢??
宿元因为脸被捆住,所以只能小幅度露出一个在桑迪看来格外可怖并且毛骨悚然的笑容说:“找代孕。”
还没来得及反应,宿元直接被万芙一脚踢倒在地上,后脑勺咚一声重重砸在瓷砖,万芙黑着脸站起来,一边踹一边踩他的肚子道:“那不如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直接弄死。”
桑迪要吓傻了,旁边的阿莱霍率先冲上去从背后抱住恨不得双脚离地往宿元肚子上蹦的万芙,叽里咕噜地用西语说:“不要生气!情绪会伤害到你!会有更好的出气方式的!我来保护你,我愿意替你代劳!”桑迪头一次觉得他们家傻狗这么明事理,虽然也在心里鄙夷宿元不是人,但也不想就这么见证杀人现场,连忙翻译加劝导这场单方面的斗殴。
虽然被拉开了,但万芙依然很生气,不过女人天生就更擅长情绪管控,她深呼吸,挥开缠在肩膀和腰上的手,接过小祁递过来的开水,直接浇在宿元身上,又扯着他的衣服领子往外拽,是她错了,从头到尾就不该给神经病好脸色,幸好就连开头那两个巴掌她都下了十足的力气。
宿元很平静,无论是被打还是被浇后被扯着领子往外拖,他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万芙愤怒的眼睛说:“你不喜欢?那你对男生子的看法是什么?你可以为我冻卵吗?或许十年后我可以自己生。”
他刚张嘴,桑迪就已经预感不妙率先冲了上去,和自家傻狗一起抱住又要开始新一轮单方面殴打的万芙,嘴里口不择言劝:“姐,姐,亲姐,别生气了,这家伙脑子真的有毛病,但他有背景,我给你私下找人套他麻袋,现在打死了没法交代啊姐!”
万芙没想再揍他,她就是单纯想看看这个衣服领子能不能勒死人,听见桑迪的话她默默松开掐着宿元脖子的手轻咳两声说:“那你和小祁加个联系方式。”
宿元毫无自觉,他向来如此,自言自语:“你不愿意,而且你很生我的气,你喜欢亚洲人?那我把霍司迦给你上,你会开心吗?”
“明天来彩排的助阵嘉宾。”桑迪小声给万芙科普:“顶流啊姐,能唱能跳还能演戏,就今年特火那个刑侦剧,他演的那个独立自强警花特别火,脸可俊了,小腰也细,真那啥咱不吃亏。”
万芙懒得理,皱着眉仔细端详着宿元,原本乌黑亮丽的柔顺长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发尾处毛躁的打结挂在衣服上,大而无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双颊还残留着她的巴掌印,给他苍白的脸增添了气色,不然看着跟已经死了没两天的尸体没什么区别,万芙总觉得他给她一种违和感,但她一时之间有些想不到是哪里奇怪。
裙子和长发在她看来是女男都可以拥有的,她并不觉得拥有的男性有多么奇怪特殊,也不觉得没有拥有的女性应该如何,所以刚开始她根本就没有多想,但她盯着对方不停喘着粗气却仍一副怡然自乐模样的样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只手掀开他的裙子,一只手去解开他袖子上的绑口。
桑迪连忙去捂自家傻狗艺人的眼睛,却发现人家正亮晶晶盯着万芙的耳垂看,就差摇尾巴流口水了。
“你故意激怒我的?”万芙有些无语,这家伙虽然穿着黑色的丝袜,但隐约可见一块块青青紫紫的腿肉,再一看胳膊上纵横交错的浅浅疤痕,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果然好聪明!”宿元任由她摆弄,嘴里还在犯贱:“你真的不能把你的孩子给我吗?我好喜欢你。”
知道眼前这人是个高智商恋痛神经病后万芙都不想打他了,是真的怕他觉得在奖励他,她叹了口气,觉得刚刚被他故意激怒的自己也好傻,干脆利索地打开门把他直接丢了出去。
然后扭头对正瞪着阿莱霍的桑迪道:“套麻袋的联系方式不用发了,这家伙是个,没什么事你就带着你家艺人走吧,如你所见刚刚纯粹是他犯病了。”
她无力地看了眼时间,距离合同规定无特殊情况便可以下班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她喝着小祁递过来的温水,整理思绪。
“那,内个,姐,神经…不是,宿元宿老师,叫我们过来原本是想做什么呢?我们家阿莱的衣服尺寸出问题了吗?”这是这傻狗第一次参加顶奢的大秀,这里的每个模特身价都比他高,于是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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