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没一搭地往腿心深处按拭。
那处真如开了泉眼一般,蜜水淋漓,擦了一层又洇出一层,淅淅沥沥,把臀下长尾洇透了大片。
屋里阒无人声,眼圈儿热辣辣发红,蒙上一层薄泪,看这满屋陈设皆是朦胧。
打从入夜起,这股子无名春热便悄然抬头。初时只道是余毒未清,暗咬银牙想着忍过一时就好。孰料这邪火越压越凶,牝肉里似千万只蝼蚁攀爬啃噬,酥痒难当。股间春潮不绝,连底衣都池水透了。
肚里百思不得其解,雪村里好歹是借了玄冰寒气冲撞妖火的因由,眼下这重幻境正当炎夏,怎的欲毒反倒发作得更甚?
白日里明明退避三舍,连个正脸也不曾打照面,怎的这身骨比在守火庙里更不中用了?
姜璃不敢传唤丫鬟,更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只怕惊动了东院那位,若教人晓得这她夜半犯了狐骚,往后这脸皮该往哪处搁?
素帕湿得滑腻,凉冰冰贴在指缝,来回揩拭数十遭,那处黏腻依然难尽。
姜璃紧咬唇瓣,强咽下喉间娇咽,两眼热泪盈眶。
正蜷着双膝,欲换过一方干帕,眼风不经意间扫过雕花长窗,忽见白纸上晃过一道修长黑影。
呼吸陡然停滞。
恰逢云移月出,清辉大盛,将来人侧颜轮廓,分分明明拓印在素白窗棂之上。
鼻梁高耸,下颌挺秀,背脊如松如岳……
真真切切,便是仙长!
姜璃唬得心头一颤,腕子发软,手里的帕子一滑,指甲不防在花心最娇嫩的那粒红珠上轻轻一刮。
腿根猛地抽搐,一股子钻心酥麻爬上脊梁骨直冲脑门,惊人的快意激得小腹抽紧,花户微张,喷出一包滚烫蜜浆。
“嗯……”
一声娇啼失口溢出,好在眼疾手快,死死捂住檀口闷回肚里。
他何故寻到此处?偏偏挑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
姜璃粉腮深埋掌心,指缝间漏出娇喘。又是羞愧又是气恼,偏生那条狐尾欢喜得紧,不顾死活地打起摆子来。
人就在一窗之隔,兴许正冷眼旁观。自己怎会堕落至此?区区一道残影,竟也能春水泛滥,溃不成军?
庙里的荒唐尚未理清,如今连面都没见着,单见个影儿,也能勾得这身贱骨头把持不住?
百般羞耻与千般懊恼兜头砸下,姜璃娇躯止不住战栗,身子愈是受惊,底里造反得更加厉害,“哗”地又是一股春水涌出,将落下的湿帕洇得更透,身子彻底酥成泥水。
姜璃蜷缩在床角,小手死抓着那方滴水的素帕,定定瞅着窗纸上那道冷硬剪影,通身滚烫,花户翕动不休,水流成河。
窗外月华如练,佘雁声负手立在清辉之中,衣袂生寒,垂在身侧的一双手掌,手背上筋络根根绷起,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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