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真的来了。
晚上九点的女寝楼下有虫鸣，路灯把石砖晒出一层白。他摘了耳机，两瓶冰汽水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掉，看见苏冉从门里出来时，下意识把瓶子换到另一只手，给她留出好走的位置。苏冉在台阶上停了一秒。白天走廊里那个吻还贴在唇上，他擦过她腿心时的温度也还在；更麻烦的是，她对这张脸确实有好感——干净，会问“还难受吗”，会把“小心”说得很郑重。
好感让今晚更难。
因为腰一离开门，就有一只手贴上来。不抓，只是掌心扣着她的后腰，把她的重心悄悄送向小宇的肩膀。苏冉的手臂碰到他的小臂，乳尖隔着衬衫擦过他的袖口，肿着的两点敏感得她睫毛一颤。小宇侧过头，耳根已经红了：“还难受吗？要不要明天再……我是说，材料我可以自己跑。”
“不是难受。”苏冉听见自己说。
声音比想象中软。她想解释那不是邀请，舌尖却被空气里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像提醒她把后半句咽回去。小宇把其中一瓶塞进她手里，指节碰到她的指节，热得不像冰汽水该有的触感。
回他单人宿舍的路要经过旧图书馆侧面。树影切在地上，苏冉走得慢，不是扭捏，是腿心忽然被温热的舌面贴住——隔着内裤，精准地覆上阴蒂，轻轻一吸。她的步子乱了半拍，肩膀撞进小宇怀里。小宇托住她，只当是路黑。
“我扶着你。”他说。
他不知道自己掌下的腰为什么一阵一阵地绷。苏冉把汽水瓶抱在胸前，瓶壁的凉透过布料，却降不下乳尖的热。那条看不见的舌不急着剥开布料，只隔着湿掉的棉，一下一下舔过那颗已经肿起的核，像把她的脉搏从腿心舔出来。每一下，她就更往小宇身上靠一分。小宇呼吸渐重，喉结滚动，却仍只扶着，连手指都不肯下滑。
苏冉在心里骂自己。
骂的是身体。她喜欢小宇问句里的空隙，喜欢他给她留的那半步；可阴蒂被舔得发亮，穴口自己收缩，水把内裤贴成一条深色。好感和对快感的生理反应迭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部分是“想靠近他”，哪一部分是被舌面逼出来的软。
门关上时，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小宇把球包丢到椅背，先拧开汽水递给她，又去拉窗帘。动作全是克制过的。他走回来，停在一步之外，看她：“白天那一下，我不是故意……你要是讨厌，今晚我送你回去。”
苏冉看着他。
她想说不讨厌。这句话是真的。可她刚要开口，舌已经探进她自己微张的唇——不是小宇，是那只手迫使她先把上唇送出去。小宇接住了这个看起来主动的吻，呼吸一沉，手臂仍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像怕把人弄疼。
吻是慢的。
他的慢让苏冉更羞耻。因为在他温柔地含她下唇的同时，内裤被拨到一侧，那条舌终于直接贴上阴蒂。湿热，柔软，先平着舔过整颗核，再抵住顶端轻轻吸。苏冉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胸不可避免地挤上他的胸口。乳尖被衬衫扣子碾到，她漏出一声鼻音。小宇误以为是吻对了，手掌从腰滑到背，仍不敢向下。
“可以吗？”他贴着她的嘴问。
苏冉点头。点头的时候阴蒂被吸住不放，快感细而密，从腿心爬到小腹，再爬到乳尖。她对小宇的好感在这一刻变成一种更糟的东西：她希望他继续问，希望他继续慢，又控制不住地把胸往前送——后背有手托着乳肉，把那两点送到他呼吸能触及的距离。
小宇低头，看见衬衫里清楚的轮廓，耳尖红到脖子。他隔着布吻了一下那一点，听苏冉的呼吸骤然变浅，才用齿拉开一道扣子。乳尖暴露在床头灯里，颜色深，肿着，像已经被谁玩过一整周。他不知道。他只觉得漂亮，于是含住，舌面慢慢碾。
苏冉仰起脖子。
嘴里是他的名字快要溢出来的形状，身下是另一张嘴。阴蒂被舔得发颤，穴口空虚地开合，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小宇的手终于落到她腿心，指腹碰到那一片狼藉时，整个人都僵了。
“……你湿成这样。”他的声音发哑，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笑，“因为我？”
苏冉说不出话。
因为那个答案是脏的。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吻、他的问句、他含住乳尖时那种近乎珍重的认真；更大的一部分是舌尖正在阴蒂上画圈，把她舔到站不住。小宇把她的湿当成对自己的回答，呼吸更重，两指笨拙地、却温柔地分开阴唇，摸到那颗被舔得发亮的核，和舌头抢同一处地方。
于是出现一种奇异的迭合。
小宇的指腹从上面按，看不见的舌从下面舔，阴蒂被夹在两种热里。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小宇误以为是迎合，抱得更紧。他让她坐到床沿，自己半跪下去——不是要她口他，是他想用嘴。可他的唇刚靠近，那条隐去的舌就让开少许，只留一个侧边，让小宇的吻落在她腿心时，仍有另一层湿热贴着阴蒂不肯走。
小宇发出很低的、满足的声音。
他以为那全是她的水，全是她的热，全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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