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走狗,次次去枝靖府,他或多或少都会为难老夫。但老夫不怪他,不知者无罪,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一阵风从窗缝吹进,邓夷宁回首望去,半晌无言。烛火一寸寸地往下滴蜡,照得侯鸣文的神色有些苍白。
这么看着,侯鸣文确实是上了年纪,两鬓斑白,额间和眼角的皱纹显得他疲惫不已。说完那句后,他再也没开口,邓夷宁也没再问他什么,只端坐着,静等着。
良久,她听见侯鸣文低声道:“王妃,其实老夫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邓夷宁望向他,微抬下颌:“什么疑问?”
“两年前,王爷几乎不插手任何朝政之事,彼时他已及冠两年,朝臣颇有异议,陛下却挡下一切怨言,让王爷自由出入宫中,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侯鸣文的眼神越发复杂,看得邓夷宁背脊发凉。
“北疆沦陷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就连太子都未反应过来,大批兵力还在途中。宣州距北疆千里,快马奔波也得日,可为何此刻,偏偏就那么巧,王爷的人会在北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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