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皮肤很白净,前几天在黑暗中他差一点在那里留下痕迹。
beta虽然没有信息素,但不知道是不是齐映头发长的缘故,薄荷洗发露的气味随着他的动作在密闭的车内扩散。
吕蒙正习惯性地想调高自己的抑制手环,手铐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两侧的枪口立刻对准了他。
“不要乱动。”
吕蒙正重新摊开手,表示自己的无害,然后慢慢放回到膝盖上。
车辆一路西行。齐映看了会儿窗外的景色,从南郊的蓊郁山林再到疾驰而过的路灯和电线,感觉像是开了许久。
他点开手机想看看定位,却发现车队大概率携带了屏蔽仪,信号被完全屏蔽了。过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转过头,问司机打算开到哪里休息,大概还要多久,司机沉着脸握着方向盘没搭理他,比娃娃脸还要寡言少语,齐映正有点尴尬,就听吕蒙正在后面说:“回答他。”
两边的枪口再一次应声对准。
吕蒙正没有理会,神色从容地再一次命令:“回答他。”
司机从后视镜往后瞥了一眼,所有人的手指都扣在扳机上,神色紧张,他又看了齐映一眼,齐映也眨眼看着他。
“两个小时后休息。”
齐映咧开嘴笑了一下:“早说不就好了吗?谢谢啊。”
这之后吕蒙正没再说话,一直在闭目养神,车内也恢复了平静。
齐映不知道吕蒙正为什么要帮他,这个人真是居心叵测,不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乱帮,该嘴上有把门的时候却把他拖下水。齐映一时心情复杂,但不管怎么说,给这群高傲的部队军士兵找点不痛快还是让他挺高兴的,反正有吕蒙正在,他们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他这也算是狗仗人……
不对,不是这个词。
狐假虎威!也算是狐假虎威了!
上午十一点多,车队才在部队军的一处营地停下稍作休息,齐映记录了吕蒙正此时的心率和血氧,打算再给他测一次体温。
吕蒙正量体温的时候跟他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问他胸前挂的一小块皮革是什么,他把之前进105仓时解释给军官听的话又给吕蒙正说了一遍。
吕蒙正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说:“确实时尚,很适合你。”
齐映没有预期自己的小众审美能得到别人的认同,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后脑勺,甚至忘记问吕蒙正点名要他跟去吉隆到底是唱的哪门子戏。
吕蒙正又问:“你喝水了吗?”
齐映正准备说自己喝过了,旁边的士兵喝止了他们。
“不要交谈。量完就走!”
吕蒙正沉默下来,他把体温计取出来交还给齐映,376c,仍然是不正常的体温,只是凌晨刚补过一针特效抑制剂,所以他看起来状态尚佳。
齐映重新爬回到副驾驶位。
这一次车辆行驶了很久,手机没信号上不了网,幸好之前下载了几本小说没有看完,齐映无聊地看了一会。大概三个小时后车队才终于再次停下来,齐映被晒得口干舌燥,下车活动僵硬的腰背,又一口气喝了半瓶水。
眼前是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一侧是峭壁高树,另一侧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来回巡逻,这样的路线选得确实避人耳目,易守难攻,甚至可能是地图上都不会显示的那种。这种情况下吕蒙正想跑很难,他更难。
齐映心不在焉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思考有没有办法求救,且不说手机现在用不了,就算想办法走出屏蔽范围,他也只能打电话给宁佳心,但自己的手机也被军方监听,到时救不了他事小,把宁佳心拖下水事大,她父亲是参议院秘书,大概率也不会和军方唱反调,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齐映兀自想了一会,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又被士兵叫回车上,说吕蒙正拒绝吃东西。
他的身体状况确实比早上差一些,呼吸急促,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齐映跪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回身问他:“怎么不吃啊?”
吕蒙正虚弱地摇了摇头:“没胃口。”
齐映面朝后,扒着椅背露出两只眼睛:“这样不行啊……”他缩回身,窸窸窣窣地把压缩饼干的包装拆开,再举到吕蒙正面前,“尝尝这个,这是巧克力味的。”
吕蒙正安静地看着他。
齐映接着游说:“味道还行,也不是很难……”
话还没说完,吕蒙正撑起上半身,倾身过来就着他的手臂咬饼干,嘴唇轻擦过他的手指。
咔嚓。
指尖像被烫,齐映登时缩回手,心里还暗骂了一声。这个高大alpha靠在车座里,戴着镣铐抬眼看他,吃他手里的饼干,简直像刚刚看的小说里写的魅魔。
“你是狗啊?有手有脚的,自己吃自己吃!”
他反手把剩下的饼干全扔到吕蒙正怀里,暗暗摩挲了一下手指,生气地扭头坐回去了。
两分钟后再次启程,司机和士兵换了一轮班,又变成新面孔。中间齐映抱着鱼缸睡了一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