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无论她如何哭闹打骂,也已经晚了。
院外围观的村民听罢,无不倒抽凉气。哪有亲爹给自己闺女下药,放男人进屋来糟蹋的?此事太过骇人听闻,不少人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屋里众人纷纷看向王有田,目光里尽是鄙夷,连王家几位本家的老人也连连摇头,脸上满是不赞同。
宋茜茸心里冷笑,神色越发难看起来。
“造孽啊!”四阿奶气得直捶腿。
四阿爷也满脸不可置信:“有田啊,你……你这干的叫人事吗?”
孙桐生脸色铁青:“王有田,原本这是你们的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但你也太过分了,三凤可是你亲闺女!”
王有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一巴掌甩在王三凤脸上,怒吼:“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好好的事儿被你搅成这样,你还有脸哭?咱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王三凤原本就心灰意冷,被这劈头盖脸的打骂一激,气血翻涌,尖声大叫:“到底是谁丢脸?你给自己亲闺女下药就很有脸面吗?”
她手指颤抖,指向王家几位老人:“你,你们,嫌我坏了名节,祸害了王家。好,好,我今天就如了你们的意!”
说着,她抓起一把剪刀,对准自己心口狠狠扎去。这把剪刀还是她昨夜从王家带过来的,林月明擦干净了上头的血,好好地收在炕头箱笼上。
“不可!”
“阿凤住手!”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离她最近的四阿奶倾身,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但老人气力衰弱,手劲儿早不如从前了,只将剪刀撞偏了几分,刃尖还是划过王三凤的肩膀。
衣衫破裂,鲜血涌出,白色中衣顷刻间染红了一片。
王三凤却似丝毫感觉不到痛,死死握着剪刀,双目通红:“这条命,我还给你们。从此以后,我王三凤与王家,恩断义绝!”
话音未落,她再度挣开四阿奶,举起剪刀就往脖颈处刺去。
“阿凤,我的儿啊!”姜秋菊骤然爆发,整个人扑上去,用手臂挡住了王三凤的脖颈。剪刀划过她的手背,拉出一道血口。
姜秋菊顾不上自己,夺下剪刀扔到一旁,抱住王三凤放声大哭:“儿啊,你怎么忍心……你这是要阿娘的命啊……”
王有田呆呆地望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似乎被那刺目的猩红震慑,僵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屋里屋外一片死寂,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宋茜茸无声地叹了口气,待姜秋菊哭声稍歇,才开口道:“事情既已如此,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她朝林青禾使了个眼色,林青禾会意,走出房门,把屋外的村民都请出了院子,关上了大门。
宋茜茸这才瞥了眼王有田,又看向王家几位老人:三凤现在这情况,有三件事须得让你们知晓。第一,她心神崩溃,已有轻生之念,不可再受刺激。第二,她因着之前的遭遇,胞宫受损,往后在子嗣上,怕是很艰难。”
“什么?”王家众人大惊,看向王三凤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怜悯。
王有田喃喃地说:“那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宋茜茸冷冷扫了他一眼,继续说:“还有一事,三凤这条腿已经断过三次,此次尤为严重,一个不慎,只怕会落下终身残疾。你们家再这样折腾,往后也不必来找我,等着瘸一辈子吧。”
她看向面如死灰的王有田和姜秋菊,冷声说:“今日村长与族老都在,你们如今是个什么想法,不妨分说清楚。都去堂屋谈吧,我要给她们两个处理伤口。”
林青禾把众人请至堂屋,宋茜茸把门关上,和林月明一起,为姜秋菊和王三凤处理外伤。
一切妥当后,宋茜茸正要离开,王三凤突然拉住了她的袖子。
“宋娘子,我能求你一件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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