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行的。唐弈戈压了压胃。
“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从沿途下手。”谭星海说,“入藏的路线就是那么几条,我们……”
“大昭寺。”唐弈戈打断了他。
风声盖过了唐弈戈的声音,谭星海走过去:“什么?”
“他要去大昭寺。”唐弈戈转过身来,脸色不太好,“色达是第一站,他不会只待在色达佛学院。他要一路走过去。”
有了目的地,这在谭星海手里就好查许多:“好,我去查。”
第二天,上午8点20分,谭星海拨通了唐弈戈电话。
唐弈戈刚刚喝完一杯黑咖啡,眼底有红血丝。
谭星海提供的消息比较充实,当时和丹增拼车去色达的人,有一个叫“在路上_老k”的,是云起帮他们联络上,属于熟客。老k在色达拍下了丹增的照片,画面里是色达标志性的红色木屋,层层叠叠铺满山谷。丹增站在最前面的观景台上,背对镜头。
看不见正面,但唐弈戈一眼认出就是他。
“老k说,丹增曾经亲口和他们说过,他要去香格里拉,还和他们换了一些现金。因为有些地方没法手机付款,只能用零钱。”谭星海说,“丹增本人名下有两次报警记录,其中一次就在香格里拉。报警时间是凌晨,我把报警记录给你发过去。”
唐弈戈打开电脑,接收了那一段时长不过2分钟的视频。画质很模糊,派出所大厅的白炽灯照得人脸发青。一个穿土橘色袍子的人推门走了进来,步伐缓慢。他走到值班台前站定,双手合十,肩膀内扣,整个人“缩”在那件宽大的衣袍里。
土橘色的袍子外面,还套着一条深灰色的布料,像是围裙,又像是披肩。整个人瘦了一圈不止,二十斤是保守的说法。然后他被引到一排塑料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规规矩矩低着头。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直到画面被掐断。
唐弈戈没有再看一遍:“他为什么报警?”
“行李和现金让人偷了。”谭星海说,“第二次报警是在南迦巴瓦,手机让人抢了。”
作者有话说:
星海:他可能进无人区了。
小舅舅:他本事好大,我要拧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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