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咬住简承勋手腕的那一刻,就有预感,他不会再放过自己。
哪怕刚刚他已经进去过,哪怕漱玉对他的尺寸已经有所了解,但是真的顶进去的时候,那种被撑开、被挤入的感觉,比她偶尔吃多了把胃填满后的胀痛感还要尖锐刺痛。
简承勋没有丝毫心软,几乎是以刻不容缓的速度,将他的分身全然置入她还不够湿润的花穴内。
漱玉死死咬着他的手腕,却没有能咬得他鲜血淋漓,而是被他穿在外面的羊绒外套咬了满口的毛。
“漱玉,你只属于我。”简承勋细嗅漱玉的发香,垂首吻她的头发,像是在鼓励她,再咬得紧一点也没关系,不管是手腕,还是他的肉棒,都喜欢被她潮湿的空腔包裹住的感觉。
漱玉的两腿仍然被他有力的臂膀抱着,他自她背后绕过来揽住她的手却被她抓着无法施力,让她的身体只能不断地下沉,不自觉将他粗大的硬物越往她深处吞吃下去。
漱玉的眉心越蹙越深,随着他的静止不动和她的向下包容,撕裂与胀痛被填满后的酥麻感取代,让第一次体验性事尚且青涩的漱玉感到有些新奇。
小穴被撑得有些酸胀,她知道简承勋在等她的反应。
她抬起下巴松开他的手腕,对着镜子里目光缱绻的简承勋冷笑道,“你那么粗暴,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简承勋看着穿着纯白婚纱,却最知道怎么让他痛的漱玉,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恨来。
“你自己干得要命不肯出水,我舔也舔了,还怪我粗暴?”简承勋和漱玉相处那么久,也已经学会了怎么反击拿捏漱玉,“那我现在退出来,重新给你口,出水了我再进去,强奸你,怎么样?”
漱玉在简承勋面前气性本就不小,她扭过腰抬手就要去扇简承勋。
简承勋被她打过一次脸就吸取了教训,闪着银光的钻戒在他脸上一刮,他指定破相,他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就得逞,漱玉一动他一马步往前,把漱玉抱着往镜子上压。
“啊!”
漱玉被他整个人钉死在冰冷的镜面上,就算家里有恒温系统,镜子本身的温度还是远低于体温。漱玉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镜面一刺激,忍不住娇吟出声,小穴也跟着一瑟缩。
简承勋本就被她扭腰的动作绞了一下,现在又被她用力一夹,酥爽感沿着尾椎骨向上蔓延扩散,快感顿时遍布全身,整个人的定力都变得格外薄弱。
漱玉还在推搡他,他温热的胸膛抵着她,实在是无法再停住不动了,他有些难以自制地闷哼了一声,下盘用力把漱玉往上顶。
“简承勋!”漱玉被他重重一顶,差点又呻吟出声,她只好借着说话的声音掩饰,“你放开我!婚纱、婚纱会弄脏的!”
“让你怪我粗暴!让你说我强奸你!”简承勋忿恨地把漱玉抵在镜面上,额头抵着她的,鸡巴用力撞着她,一次又一次撞碎漱玉的怨怼,“我今天不肏死你,我就不是你的合法丈夫!”
漱玉被他猛然肏干的动作弄得再无退路,她像抬腿踢他,却被他趁势分开一条腿抬起来压在她自己身上,从侧面转到面对面挺入的角度。
“简承勋、你疯了!”漱玉感觉到随着姿势变化自己体内的淫液被他越搅越多,甚至开始溢出来,要沿着穴口往腿下滴,“婚纱、这是我妈妈亲手做的……啊!简承勋,你要是弄脏我的婚纱,我就不嫁……唔!”
简承勋根本不可能让漱玉把话说完,他低头吻住她不饶人的嘴,手上动作飞快地撩起她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际,漱玉的脑袋一直被他顶得向上滑,他就把她抱高,让她自上往下地把舌头拖出来给他在下面吸,她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他也一并吃进去,直到她被他肏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满脸涨红,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都快要环抱不住他。
这就是文漱玉不自量力的体力。
简承勋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漱玉,才肏了你几下,你就没力气?”
“如果真的是强奸你可怎么办?”
“才反抗那么一下就意思意思放过我了?”
“雷声大,雨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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