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宇不知道为什么寧深深上高中后变得十分受欢迎,甚至在刚入学的时候就有不认识的男生塞给她情书了,这让他危机意识感拉满。
后来他盯着寧深深观察很久,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寧深深拥有「大爱体质」,遇见需要帮忙的人事物常常会很热心地伸出援手。而且过了一个暑假,寧深深的脸好像又长开了点、变得更漂亮,导致很多愚蠢的虫子陷入不必要的幻想里、对寧深深肖想。
秦殊宇觉得,他应该就是在这时候偏执病的病情更加恶化了,他开始產生了想把她关起来的隐密思想,但是没人告诉他该如何解决这些衝动。
那些塞在她书柜里的粉红色信封、那些假藉请教问题凑过来的热切眼神,甚至是她在走廊上对着路过的同学随口一句温柔的问候,落在秦殊宇眼里,全是刺眼的威胁。
有时候会想,寧深深对自己的好是她天性使然、自己才有机会站在她身边,所以对于那些想「上位」的臭虫,他必须亲手斩断这些能接近她的通天路。
于是,在寧深深看不到的角落里,秦殊宇筑起了一座无形的围墙。
那些趁着早自习塞进她抽屉的情书,还没等寧深深看上一眼,就被秦殊宇面无表情地趁她还没到来时「顺手」清空,为此他染上了天天六点起床晨跑的习惯,只因为这样能更早到学校;那些藉故跑来问题目的男生,还没开口,就会被秦殊宇拿着满分考卷冷冷插进中间:「这题答案是c,还有问题吗?」用辗压式的实力与刺骨的冰冷眼神将对方逼退。
他甚至摸清了寧深深每日的行事轨跡,把她身边所有的空隙填得满满当当,让她习惯身边永远只有他的存在、还趁机争取到了几乎每日放学后帮寧深深补习的机会。
为此,许千仪没少指着鼻子骂他,但这些都无所谓。
那时的他,只能靠着这种病态又隐密的控制,来压抑心中那个想把她永远锁在房间里的疯狂念头。
寧深深的一举一动、一顰一笑,全都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却又像解药般拯救着他的阴鬱。
他像个高明又耐心的猎人,以青梅竹马的名义画地为牢,织出一张无形而绵密的网,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可却没料到,他会被别人向他告白这件事而打败,因误会而失去她整整四年的时光。
那四年里的无数个失眠的深夜,他都在无休止的后悔与偏执的煎熬中度过。他恨自己的犹豫,恨那场突如其来的荒谬误会,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摊牌,把她狠狠困在怀里。
那四年,有好几次她都想不管不顾的跑到她身边,但又怕破坏她想要的幸福。
至少远远看着就足够,能在午夜梦回时与她在梦里拥抱、寻得一丝残存的慰藉,已是他当时最大的奢求。
他有些事没有和寧深深说,就像重逢之时、寧深深一开始质疑过的,为什么那失去联系的四年里,明明两人的好友名单都还默默掛着,他却始终没有主动传过隻字片语?
他很想说,他也很想传讯息给她、比谁都想按下发送键。可他更怕自己这份过于沉重的爱会打扰到她的新生活,最终只能像个隐形人一样,在共同的群组里默默潜水,贪婪地捕捉着任何与她有关的蛛丝马跡。
这种隐晦又卑微的理由他说不出口,怎么说都显得彆扭,但他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在爱里步步为营、又小心翼翼的人。
更何况,他隐瞒她的何止这一件事?
升上大学后,他其实暗中休学了整整两年,他最后能完整的毕业于当时的应届归功于他聪明的头脑与跳级生的身分。
嗯,整整两年。
这两年没干嘛,就是服兵役而已。
那两年他哪也没去,而是被舅舅谢承川直接扔进了部队,服役于一支极度隐密的特殊兵种。那是一段既要极致考验智商、又要极限磨礪体魄的岁月,甚至频繁被派往执行某些危险的特殊任务,艰苦得近乎残忍。
在无数个濒临极限、被血水与汗水浸透的深夜里,唯一支撑他咬牙熬过去的,只有手机相册里那女孩明媚灿烂的笑脸,以及过往那六年点点滴滴的回忆。
作为被国家部门重点监控的高智商人才,他用那地狱般的两年替政府卖命、解决了无数棘手难题,只为了为自己换取日后绝对的自由与不受操控的时间。
即便到了现在,他依然会在工作之馀,用顶尖代码技术为国家筑造某项绝密级别的工程。
这也是为什么他非逼着自己严苛自律的原因——他的时间太少、太珍贵了。
如今能与寧深深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从高压的国家级任务与繁重工作中,硬生生挤出来的奢侈。
只要再给他几年就够了,最多十年,他就能彻底解脱。
外人或许常有疑惑,他年纪轻轻究竟哪来的庞大资金成立公司?
但他从不回应,也不能回应。
就连合伙人兼大学室友陈振声也不会知道,「流星雨」这间公司的背后,其实有一部分股份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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