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挽月忙了一早上研磨出了一些麻药,虽然纯度很低,但她觉得应该是够用的了。三个人忙了一天,在几口小的泉眼投放了药物。
她坐在树枝上发呆,等着小鸟自己去喝水,新时代守株待兔。
沉挽月坐在离地一米多的一根树枝上,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刚从空间里面把步枪给掏了出来就看到晏行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干什么?”沉挽月皱了皱眉,问道。
“你怎么都不来找我,”晏行之故意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黏糊糊道,“你那天走的时候不是答应来找我的吗?”
沉挽月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事情。
她的脚掌踩在晏行之的肩头,挑了挑眉问道:“到底来干什么的?少转移话题,我没时间跟你贫嘴。”
“打水。”晏行之说道。
沉挽月皱眉,里面有麻药,他一喝下去不就露馅了。她连忙疾言厉色道:“不行,你不能去打水。”
晏行之愣了一下。
“不能喝那的水,那我换一个地方喝水就行。”晏行之握住她的脚踝,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分开了双腿。
她没穿内裤,粉嫩水润的小逼就暴露了出来。
沉挽月想并拢双腿,但他已经含住了她的骚逼,舌头灵活地舔着肉唇。晏行之一开始只是舔着外阴,像是小孩吃棒棒糖一样。
这样的动作,不过是隔靴搔痒。
她扭了扭腰,晏行之感受到了沉挽月的动作,轻笑着握住不让她乱动免得一会儿掉下去了又受伤。
沉挽月的阴唇被舌尖挑开。
他向上一顶,舌尖抵住阴蒂,对着开始研磨。沉挽月被弄得头脑发懵,喘气也开始变粗,声音发哑。
“爽了?”晏行之问道。
沉挽月不愿意承认,晏行之忽然向下钻入她的浪逼里面。一股股透明的味道微甜的液体,流入他的口中。
“爽不爽?”晏行之问道。
沉挽月咬着嘴唇不说话,敏感的内壁被舌头舔过,带起一阵自内向外的快感和难言的寂寞空虚。
“不爽。”沉挽月嘴硬说道。
晏行之钻入她的浪逼,刚刚只是在穴口舔了舔,现在脸全都埋了进去。沉挽月的阴蒂被鼻尖顶住,舌头扫过内壁。
沉挽月的屁股被握住,按着他的头。
晏行之一下子有些兴奋,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小嫩逼,沉挽月气的一下子踢了他一下却没有踢动。
“抬头。”沉挽月命令道。
晏行之听了她的话只能淡淡地将头抬起来,漫不经心的眉眼,向下看过去是水光淋漓的下巴和嘴唇。
“狗才咬人呢。”沉挽月皱眉道。
晏行之听完挑了挑眉,道:“你本来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当狗吗?我现在给你当狗,你要不要我。”
沉挽月愣了一下,大哥,你被调成啥了?
晏行之再次钻入她的敏感地带,舌头虽然钻不到嘴脸,但是胜在灵活可以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的肉褶。
“嗯,上面,上面。”
沉挽月被爽感和痒意同时折磨着,说的话语焉不详,但是晏行之还是听懂了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晏行之舌尖向上,舔过她顶部的肉壁。
沉挽月被弄得身体发热,她的淫水微微发烫,晏行之一口口吞下去感受着微烫的液体流过食道进入胃里。
明明味道很淡,但是却被刺激着。
少数吞咽不下的,顺着唇角流出去,没入他的衣领下。蜿蜒的水滴划过胸肌、腹肌、人鱼线,再次引入他胯下的丛林中。
晏行之想要更多香甜,埋的近乎窒息,到了极限才抬头换气。
牙齿轻轻膈过她的阴蒂,沉挽月本就敏感的身体颤颤巍巍到达了高潮,水液从身体里猛烈地喷了出来。
“浇花呢?”晏行之看到喷在地上的液体,笑道。
沉挽月双手撑着树枝,防止自己掉下去。她深处高位,颤颤巍巍地往下开,才看到晏行之宽大的t恤下还带了一条银质的项链。
“你什么时候戴项链了?”沉挽月皱了皱眉,问道。
晏行之将那条银质的长项链扯了出来,道:“一直都戴着,不过在里面你没看到过,是我朋友送的。”
沉挽月努了努嘴,道:“前女友?”
晏行之心里多少有点五味杂陈,她好像真的忘记了这条项链的来源,只有他一个人自顾自记着这件事情。
“我只被你占据过。”晏行之用脸颊蹭着她的腿肉。
银质的长项链被他去了下来,沉挽月才看清楚这是一只飞蛾的造型,就是成语里飞蛾扑火的那个飞蛾。
冰冷的吊坠擦过她刚刚高潮过敏感的小穴。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晏行之目光幽深,将项链重新带会了他修长如玉的脖颈上。沉挽月看着那张漂亮到像是雕刻的bjd娃娃,她忽然很想坐脸,很想坐喉结。
她小脸微微发烫,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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