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痛后退，祁越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就此收势。
&esp;&esp;长刀骤然翻转，直取咽喉。
&esp;&esp;刺客狼狈低头，刀锋擦着他的颈侧掠过，削落一缕鬓发。
&esp;&esp;祁越再次欺近。
&esp;&esp;他的刀法依旧干脆利落，落刀的位置却全变成了要害。
&esp;&esp;咽喉、心口、腕脉。
&esp;&esp;没有试探，也没有逼退，每一招都像是要确认对方再也无法站起来。
&esp;&esp;宋圆看得心头发紧。
&esp;&esp;另一名刺客见势不对，忽然虚晃一刀，绕过守卫扑向宋圆。
&esp;&esp;宋圆才刚看见刀光，腰间便猛地一紧。
&esp;&esp;祁越一把将她揽到身后，长刀同时向外斩去。
&esp;&esp;两柄兵器重重相撞。
&esp;&esp;刺客被震得连退数步。
&esp;&esp;祁越却仍没有松手。
&esp;&esp;“伤到哪里没有？”
&esp;&esp;他的声音绷得很紧，目光迅速扫过她的肩颈与手臂，像是生怕漏掉一处伤口。
&esp;&esp;“没有。”
&esp;&esp;宋圆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只得推了推他的手臂。
&esp;&esp;“你先松开，我快被你勒伤了。”
&esp;&esp;祁越手臂微僵，这才稍稍放开她，却依旧将她护在身后。
&esp;&esp;那名刺客稳住身形，再次挥刀逼近。
&esp;&esp;祁越右手架开对方的刀，左手另一柄刀顺势刺入。
&esp;&esp;噗的一声。
&esp;&esp;刀刃没入肩窝。
&esp;&esp;那人惨叫一声，弯刀落地。
&esp;&esp;江砚白沉声道：
&esp;&esp;“留活口。”
&esp;&esp;祁越像是没有听见。
&esp;&esp;他拔出短刃，反手便割过对方咽喉。
&esp;&esp;鲜血骤然涌出。
&esp;&esp;刺客捂着脖颈倒在地上，身体抽动两下，便再无声息。
&esp;&esp;离得最近的几人动作皆是一顿。
&esp;&esp;江砚白看向他。
&esp;&esp;“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esp;&esp;祁越甩去刀锋上的血。
&esp;&esp;“他方才想杀她。”
&esp;&esp;“所以才更该留下问话。”
&esp;&esp;祁越抬起眼，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esp;&esp;“那便问下一个。”
&esp;&esp;说完，他已经提刀转向其余刺客，仿佛方才倒在脚边的并不是一条人命。
&esp;&esp;宋圆望着他染血的侧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陌生。
&esp;&esp;方才那一刀落下时，他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迟疑。
&esp;&esp;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狠。
&esp;&esp;为首的蒙面人见退路被堵，同伴又接连倒下，忽然扬手掷出一枚烟丸。
&esp;&esp;白烟轰然炸开。
&esp;&esp;狭窄的石廊顷刻间被烟雾吞没。
&esp;&esp;“撤！”
&esp;&esp;杂乱的脚步声迅速朝铁门方向退去。
&esp;&esp;江砚白没有贸然追入烟中。
&esp;&esp;“守住出口！”
&esp;&esp;守在铁门两侧的弟子立即横剑上前。
&esp;&esp;白烟之中，忽然响起一阵细密的破空声。
&esp;&esp;“暗器！”
&esp;&esp;众人仓促挥剑格挡。
&esp;&esp;几名蒙面人趁机冲破缺口，迅速消失在铁门外。
&esp;&esp;最后一人慢了半步，刚要跟着掠出，祁越已经提刀追至身后。
&esp;&esp;“留活口！”
&esp;&esp;江砚白喝道。
&esp;&esp;祁越手中的长刀在落下前骤然一偏。
&esp;&esp;刀背重重砸中那人的膝弯。
&esp;&esp;刺客闷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esp;&esp;两名江家弟子立即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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