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一根极细的红线。
它一路延伸到林子深处。
“那是什么?”
祁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脸色微微一变。
那不是机关阵原本使用的绳线。
有人在第二轮开始前动过手脚。
许芊芊小声问:“是冲我们来的吗?”
“不一定。”
祁越割下红线。
“这座桥每隔一组才会开放一次。你们只是恰好抽中了这条路。”
宋圆望向林子深处。
也就是说,有人并不在意掉下去的是谁。
他只想让青锋试出事。
外面很快传来铜锣声。
比试被迫中止。
?
江砚白赶到时,宋圆正坐在石头上处理掌心的伤。
他今日仍穿着月白色衣袍,手中却没拿那柄折扇。看到断桥后,他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谁先发现绳子有问题?”
祁越指了指宋圆。
“她。”
江砚白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
“手给我看看。”
宋圆下意识将手往后藏。
“只是擦伤。”
“昨日我说这句话时,陆明珠是什么反应,你也看见了。”
“所以?”
“所以我决定吸取教训,不再相信这三个字。”
他伸出手,并不催促,只安静地等着。
宋圆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江砚白拆开祁越胡乱缠上的布。
“包得不错。”
祁越站在旁边:“我包的。”
“那便解释得通了。”
“什么意思?”
“至少结很牢。”
江砚白说得十分诚恳,祁越的脸却明显黑了。
宋圆忍住笑意。
江砚白替她重新包扎时,指腹偶尔擦过她的掌侧,动作很轻,也很有分寸。
她明知道他大概对谁都如此,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直到江砚白抬头。
两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宋姑娘一直看我,是怕我下毒?”
宋圆立刻移开视线。
“我是怕你打死结。”
他笑了一下,将布结打好。
“放心,比祁越的容易拆。”
祁越在后面冷冷道:
“你们当我聋了?”
那一点短暂的异样,就这样被冲散了。
江砚白站起身,重新查看断绳。
片刻后,他问宋圆:
“你怎么看出它不是原本的机关?”
“断口太整齐,而且附近太安静。”
“太安静?”
“机关启动之前,鸟先飞走了。”
江砚白看了她一会儿。
那目光不同于平日带着笑的打量,多了一点真正的审视。
“宋姑娘似乎很擅长注意小事。”
“武功不好的人,总得先学会看哪里危险。”
“有道理。”
他将割下的红线收进袖中。
“此事与青锋试有关,江家需要查清楚。你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人,稍后随我去一趟江家别院。”
宋圆心头微动。
江家别院。
她原本还在想,怎样才能自然接近真正的青麟令。
如今门自己开了。
可江砚白看她的眼神,似乎又不像单纯邀请证人。
临走前,他忽然补了一句:
“还有昨夜那枚令牌。”
宋圆脚步一顿。
江砚白却已经转身,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
“宋姑娘若还感兴趣,别院里还有许多真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