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初湿了眼眶,轻笑:“那,等你在城里开了酒楼,我一定跟昭宁姐姐去给你捧场,然后等你游历大好河山,年纪大了再回到京城的时候,我们再在一起听你讲不同地界的风土人情。”
那央理了理思绪,点头:“嗯,若是没有当年与娘娘几个月的交情,便没有今日的那央,那央说不定早就死在了某个无人问津的夜晚。”
“好啦,那央,你去收拾东西罢,本宫给你备下了本钱,到时候挣了银子,可莫要忘了本宫。”裴昭宁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戏谑。
那央应了声,退下去收拾东西。
裴昭宁坐回自己的位置,抬眸看向余月初:“月初,你也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被任何人裹挟。”
余月初却只是愣了一瞬,继而摇摇头:“已经晚了,来不及了,我还有安儿在这里,他现在离不开我,我只能这样。”
以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关系跟裴悬纠缠着。
裴昭宁看出她的忧虑,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你亲手救了那央,你一定也有自救的能力。”她顿了顿,忖度了一下,再次开口,“你知道吗,其实,我本来是不想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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