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esp;&esp;她去江州之前,金雕和圆圆它们什么都没有发现,考虑到秦昭霖极其会伪装,她来了。
&esp;&esp;结果,果不其然,秦昭霖也有上一世的记忆,只是与她和秦燊不同,秦昭霖貌似是真的以梦境出现,记忆并不完全。
&esp;&esp;秦昭霖的性子也与上一世大不相同,他与陶婉枝的感情极深。
&esp;&esp;人一旦有了感情,有了自己真正在意的人或事,那就开始有了牵绊和软肋。
&esp;&esp;苏芙蕖衡量很久,每日都听着金雕等鸟过来报信,说江王府发生的事情。
&esp;&esp;最终,苏芙蕖决定暂时先不杀秦昭霖。
&esp;&esp;这一世已经是全新的一世,若是秦昭霖不再痴心妄想、不再纠缠和发疯,能看淡过去的一切,未尝不能让秦昭霖活着。
&esp;&esp;苏芙蕖作为死过一次,又活了一次的人,她已经开始相信鬼神,相信阴司报应,也相信因果循环。
&esp;&esp;杀人,始终是下下策。
&esp;&esp;她不想主动再和秦昭霖有什么因果产生。
&esp;&esp;只要确定秦昭霖没有发疯就可以。
&esp;&esp;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苏芙蕖已经不太关注江王府的事情,金雕也只有秦昭霖的婚事有变化,或是江王府发生大事时,会联系鸟类,过来找她。
&esp;&esp;“成婚日期定在秋天,九月十七。”金雕和苏芙蕖说着。
&esp;&esp;苏芙蕖认真听着,确定秦昭霖这辈子大概不会像上一世那么发疯了。
&esp;&esp;听完,苏芙蕖喂金雕吃不少东西,又陪金雕玩一会儿,说了半天话,这才打开窗子,又看着金雕飞走。
&esp;&esp;直到金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空中,苏芙蕖要关窗时,眼神不自觉向下看一眼,秦燊站的那个地方,不知何时苏常德又跑去站着了。
&esp;&esp;苏常德正闭着眼睛在那求神拜佛。
&esp;&esp;“嘎吱——”苏芙蕖把窗子关上。
&esp;&esp;“咚咚——”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esp;&esp;“进。”苏芙蕖道。
&esp;&esp;期冬走进来,说道:“小姐,我和秋雪这几日将商行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帐也都查完了。”
&esp;&esp;“秋雪在收尾,我先回来禀告小姐。”
&esp;&esp;苏芙蕖点头:“今晚你们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esp;&esp;期冬:“是,小姐。”
&esp;&esp;第二日。
&esp;&esp;苏芙蕖带着期冬、秋雪上船,家丁早就在船上等候,一起离开。
&esp;&esp;秦燊则是又来到商行门口。
&esp;&esp;呆了几日,没有看到苏芙蕖,秦燊又换了几个地方,依然一无所获。
&esp;&esp;“主君,不然咱们先回京休息休息吧,等过一段时间再来。”苏常德出言劝道。
&esp;&esp;他真怕陛下再这样下去会疯了。
&esp;&esp;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和等候,什么时候是个头,对于苏常德来说,这不亚于是大海捞针,根本没可能的事嘛。
&esp;&esp;秦燊沉默很久,很久。
&esp;&esp;他道:“罢了,不找了。”
&esp;&esp;苏常德问:“那奴才下命令回京?”
&esp;&esp;秦燊又是沉默。
&esp;&esp;“到处走走吧。”
&esp;&esp;他已经离京,就这样回去毫无意义。
&esp;&esp;既然找不到芙蕖,那不如利用这段时间,也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esp;&esp;如果他和芙蕖有缘,那一定会在路上相见。
&esp;&esp;秦燊开始带着苏常德四处查账,查完名下商行、查地方账本,查办了几个贪官和为非作歹的当地世家。
&esp;&esp;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走入自己治理的这片土地,看到百姓的生活。
&esp;&esp;他开始理解,为何芙蕖会热爱、不愿离开这片闹市。
&esp;&esp;初冬的清晨,江面上薄雾蒙蒙。
&esp;&esp;秦燊所坐船只正漂浮在江面上,突然船身一阵猛烈晃动,苏常德跑进来道:
&esp;&esp;“陛下!江上起大雾了,船夫没操作好,不小心撞上暗礁了,好在船身没有大事,只是出现细微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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