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esp;&esp;她看到秦燊的背影匆匆,连苏常德都不叫就要走。
&esp;&esp;“苏常德,跟着王爷走一趟。”陶婉枝提高声量叫一句。
&esp;&esp;紧接着从挨着的奴才房里,连滚带爬的跑出来一个人。
&esp;&esp;正是苏常德。
&esp;&esp;苏常德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幸亏是值夜,不脱衣服不脱鞋,站起身来就能走。
&esp;&esp;他忙不迭的对王妃拱手行礼,又紧赶慢赶地追上王爷离开。
&esp;&esp;随着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院内恢复安静。
&esp;&esp;另一边丫鬟房里匆匆也走出来个女子,正是陶婉枝的贴身丫鬟霁月。
&esp;&esp;霁月看到主子穿着单薄出来,很担心劝道:“王妃娘娘,外面天寒地冻,回去吧。”
&esp;&esp;陶婉枝看着秦燊离去的方向,顿了又顿,这才点点头,在霁月的搀扶下进门。
&esp;&esp;霁月将陶婉枝扶坐躺回床上,先是换汤婆子里的热水,又是给陶婉枝掖被,重新整理床幔。
&esp;&esp;“娘娘,王爷军政繁忙,许是有事,您别多想。”霁月没忍住说了一句,劝慰主子。
&esp;&esp;她和主子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太了解不过,王爷从没半夜走过,主子又正是孕期多思的时候,难免会多想。
&esp;&esp;陶婉枝点头“恩”一声。
&esp;&esp;她脑海里却想着,要给秦燊擦汗时,秦燊下意识的躲避。
&esp;&esp;等到霁月要走时,她又叫住霁月。
&esp;&esp;“明日派你哥悄悄去查一个人,动作轻点,别让人发现。”
&esp;&esp;霁月一脸正经:“奴婢懂得,娘娘您说是谁。”
&esp;&esp;床幔内沉默半晌。
&esp;&esp;“芙蕖。”
&esp;&esp;“?”霁月懵了,完全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esp;&esp;陶婉枝继续道:“我不知是哪两个字,听起来像个女子,约莫是王爷能接触到的人。”
&esp;&esp;“总之,先查查看吧。”
&esp;&esp;“无论如何,嘱咐好底下人,动作一定要轻,宁可查不到,也不要被发现,有任何事情都回来报我。”
&esp;&esp;“是,奴婢遵命。”
&esp;&esp;“下去吧。”
&esp;&esp;霁月退下。
&esp;&esp;此刻。
&esp;&esp;秦燊按照记忆,已经回到自己的书房。
&esp;&esp;书房里冷的像冰窖,秦燊毫不在意,坐在椅子上出神。
&esp;&esp;苏常德忙里忙外的重新起炭炉子。
&esp;&esp;少许,屋内渐渐热起来。
&esp;&esp;“王爷,您怎么了?”苏常德小心翼翼问。
&esp;&esp;他只觉得王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吓人。
&esp;&esp;王爷本就刚从战场上下来,浑身的杀伐气再加上威严,让他心颤。
&esp;&esp;秦燊没有回答苏常德,仍旧在思索。
&esp;&esp;让他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真的很模糊,大概的事情记得,细节几乎全都不记得。
&esp;&esp;但是梦中的一切,还是那么清晰。
&esp;&esp;甚至…连那种心痛都仿佛还在胸膛里,隐隐发作。
&esp;&esp;这是梦吗?
&esp;&esp;怎么可能是梦呢。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秦燊没有个答案,这完全涉及到他的未知领域。
&esp;&esp;他从丑正枯坐到寅正,仍旧毫无头绪,反而满脑子都是芙蕖。
&esp;&esp;梦中的所有实在是太过清晰了。
&esp;&esp;他连死都没看到芙蕖一眼。
&esp;&esp;“……”
&esp;&esp;那种熟悉的痛意又涌上心头,秦燊强迫自己转移思绪,努力聚焦当下。
&esp;&esp;他突然又想到曾经和芙蕖一起看的书。
&esp;&esp;芙蕖喜欢风水玄学,他们也一起看过不少,除了专业的著作外,还有些不知道真假的民俗小传以及志怪故事。
&esp;&esp;他记得其中有一本书上面就是写,借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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