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百年老店,祖孙三辈苦心经营,从未发生过恶性事件。”
&esp;&esp;“至于楼梯下的机关,店家说是为了节省空间特意留着堆放杂物的杂物间,入口便是那几阶台阶。”
&esp;&esp;“属下派人调查过,楼梯杂物间确实都是杂物,且年头很久,近期的东西很少,处处都是蜘蛛网,可见平日很少有人打理。”
&esp;&esp;暗夜又仔细说了一遍天香楼的情况。
&esp;&esp;天香楼的嫌疑不能完全排除,但暗夜仔细查过与他们来往的人脉,一个当官的都没有,最大的‘官’,也就是行贿时能接触到的京兆府二师爷了。
&esp;&esp;什么是二师爷,就是无官无职被师爷自己私人聘请过来做帮手的亲戚或是久排不上官职又不愿离开京城的穷举人。
&esp;&esp;他们愿意为当官的人家做幕僚。
&esp;&esp;京兆府二师爷因此应运而生,不过是好听点的称呼罢了,实际上还是无官无职之人。
&esp;&esp;天香楼的人脉关系实在单一,找不到与人合谋刺杀陛下的理由。
&esp;&esp;为秘密调查此事,除天香楼的掌事被暗中关押,其他人仍是各司其职,酒楼照开,客一样招待,只等陛下吩咐处置。
&esp;&esp;“暂时维持原样。”秦燊语气平淡吩咐,仿佛对暗夜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esp;&esp;暗夜只能行礼告退。
&esp;&esp;待暗夜离开后,秦燊打开书桌机关暗格,里面是幽冥司送来的信件,放在蜡烛火焰上慢慢烤着,字迹显露。
&esp;&esp;上面所说一切,与暗夜的说法一致。
&esp;&esp;其中内情和主使,幽冥司也正在调查。
&esp;&esp;秦燊阴郁的心情微微缓解,至少暗夜说的都是真的,他对暗卫的信任度也可以微微上调。
&esp;&esp;毕竟他们今日就算是秘密出宫,也难免会有失察之时,没准就在何时被人注意探查也没准。
&esp;&esp;若是他身边的暗卫都不忠心,那将是极其危险之事。
&esp;&esp;秦燊的面色更沉,他拿出幽冥司专属信纸和毛笔沾墨下达命令。
&esp;&esp;“秘密调查暗卫所和宫中侍卫。”
&esp;&esp;如果暗卫当真敢背叛…秦燊不介意血洗暗卫所,重新培养。
&esp;&esp;……
&esp;&esp;苏府。
&esp;&esp;宾客渐渐散去,苏修竹满身酒气回新房。
&esp;&esp;裴静姝仍是一身喜服,端正坐在喜床上等待苏修竹。
&esp;&esp;她听到下人对苏修竹请安的声音,连忙拿起一旁遮面的雀扇。
&esp;&esp;“嘎吱——”细微的响动,旋即便是男人走进门的沉重步伐。
&esp;&esp;苏修竹停在床前,看着淑雅秀丽的裴静姝,心中波动。
&esp;&esp;裴静姝最终还是成为了他的妻子。
&esp;&esp;这也许就是天意。
&esp;&esp;既然天意让他们成为夫妻,那他定然会顺应天意,好好对待裴静姝。
&esp;&esp;至于在亲人与妻子或夫君之间的选择难题,那就同样交给天意吧。
&esp;&esp;命运早已注定。
&esp;&esp;苏修竹坐在裴静姝身旁,伸出手缓缓揭开拿下裴静姝的雀扇。
&esp;&esp;一张精致清丽的脸庞,含羞带怯映入眼帘,让苏修竹微微失神。
&esp;&esp;“夫君。”裴静姝的声音婉约动人。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