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臣妾就算是再轻浮、再贱,也不会再要一个舍弃臣妾两次的男人。”
&esp;&esp;“若是臣妾再对太子殿下痴心一片,那只能说明,臣妾活该被骗,活该被戏耍,更活该被像个娼妇似的买卖。”
&esp;&esp;苏芙蕖说这话时态度非常坚定,那时苏芙蕖也很亲近他,所以他当时信了苏芙蕖对太子已经没有感情的话。
&esp;&esp;事情是从何时开始不一样了?就是从太子接风宴开始。
&esp;&esp;太子接风宴起初,苏芙蕖公然晚到,还在宴会上与自己暗送秋波,眼里只有自己,丝毫不考虑太子的感受。
&esp;&esp;可是百鸟朝拜之后,太子去找苏芙蕖,苏芙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与太子纠缠不清,行事越来越乖张放肆,以至于最后都敢在床榻上与太子纠缠。
&esp;&esp;那时秦燊如何都想不到,世间还有能操纵人心的蛊。
&esp;&esp;他在亲眼所见的事实冲击下,他只能相信苏芙蕖是爱太子的,对自己不过是虚情假意,处处欺骗。
&esp;&esp;太子,还真是好谋算。
&esp;&esp;秦燊胸前像是燃起一把火,全是被亲生儿子玩弄在股掌之间算计的愤怒。
&esp;&esp;他声音极寒:“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esp;&esp;“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母后。”
&esp;&esp;这句话像是刺激到秦昭霖,秦昭霖双拳紧握,胸口剧烈起伏,面色发红,他声音嘶哑像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esp;&esp;“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esp;&esp;“父皇你将我养大,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esp;&esp;“难道父皇与母后的儿子,就是这么不堪之人吗?”
&esp;&esp;秦昭霖说到最后已经从极致的愤怒,转为极度的伤心,他话语虽然仍旧尖锐,但眼里的泪却已经决堤。
&esp;&esp;秦燊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秦昭霖这般落泪,像孩提时一样。
&esp;&esp;“……”
&esp;&esp;随着秦昭霖的疯狂,秦燊的沉默,屋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esp;&esp;许久,秦昭霖情绪渐渐平复。
&esp;&esp;秦燊面色平静,双眸晦暗不明,声音淡漠,听在人耳朵里却寒毛直立。
&esp;&esp;“若不是你,那就是苏氏。”
&esp;&esp;没有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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