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脸麻木。
&esp;&esp;直至神色彻底冷沉的看着这一切。
&esp;&esp;她深知,她已经无力翻身。
&esp;&esp;陶皇后看向苏芙蕖,苏芙蕖仍旧跪在地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esp;&esp;其实,全都是苏芙蕖的算计。
&esp;&esp;陶皇后根本就没有命令过小桂子,也从不让洒扫宫女入她的书房。
&esp;&esp;但是她确实已经无力辩驳。
&esp;&esp;怀疑一旦产生,罪名便已经成立。
&esp;&esp;更何况陛下本就偏心苏芙蕖,现在又有她身边宫人的口供。
&esp;&esp;陶皇后已经是瓮中之鳖。
&esp;&esp;穷途末路,她甚至有点想笑。
&esp;&esp;亏自己自作聪明,结果早在不知不觉中被苏芙蕖装进陷阱。
&esp;&esp;她十五年密封打造的自认为坚不可摧的凤仪宫,就这样不知何时混进来两个细作。
&esp;&esp;过去想不通的事情,在这一刻都想通了。
&esp;&esp;苏芙蕖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踏入陷阱,不过是自愿的。
&esp;&esp;土三七、并蒂莲之事都是苏芙蕖甘愿牵扯其中,为的就是让陛下厌弃她的同时,还能够‘误会’苏芙蕖。
&esp;&esp;误会越大,惩罚越大,过后翻盘以后的愧疚也就越深。
&esp;&esp;陶皇后这么久的努力,原来都是为苏芙蕖做嫁衣。
&esp;&esp;她心中荒凉更胜,唇角却勾起笑意,这个笑容越来越大,自嘲、悲愤、苦涩又掺着无奈。
&esp;&esp;“皇后,你还有什么好辩的么?”秦燊居高临下的看着陶皇后。
&esp;&esp;陶皇后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强忍怒意和不平,目眦欲裂地看着秦燊,眼底猩红一片:
&esp;&esp;“陛下,您难道真的要为一个不爱您的女人,做到如此地步么?”
&esp;&esp;“臣妾可是您的正妻啊。”
&esp;&esp;“您只顾追究臣妾这两个宫人的口供,却不去管宸嫔的实证。”
&esp;&esp;“陛下,您是不是早就把姐姐忘了!”
&esp;&esp;秦燊听到这话面沉如墨,下颌线紧绷,唇角紧抿,不善地看着陶皇后。
&esp;&esp;“婉枝不是你们用来争权谋利的挡箭牌。”
&esp;&esp;话语微顿,继续道:“半个月前,朕曾亲自带人搜查承乾宫,承乾宫的一应物件都是朕命人添置的东西。”
&esp;&esp;“白露的书信,可笑。”
&esp;&esp;陶皇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尽褪。
&esp;&esp;自从她被禁足没有六宫大权以后,耳报神少了许多,竟然真的没有听到过搜宫的半点消息…
&esp;&esp;不过,陶皇后紧咬银牙,看着苏芙蕖,又没忍住质问:“陛下,您既然知道是苏芙蕖设计臣妾,您还要顺着她吗?”
&esp;&esp;苏芙蕖用白露引蛇出洞,就是想针对她啊!可见苏芙蕖的野心之大。
&esp;&esp;陶皇后还想说什么,被秦燊不耐烦的打断:“若不是你百般针对她,她何至于反击?”
&esp;&esp;“书信若不是你递出去的,她又哪里有东西可以污蔑你?”
&esp;&esp;“你身为中宫却无一点容人之量,后宫被你管得一团糟,你还有脸问朕么?”
&esp;&esp;“……”
&esp;&esp;帝后争吵,宫人们皆是低头不语,一点声音都不敢发。
&esp;&esp;“皇后,朕想给你留一丝颜面,你却不肯。”秦燊看向苏常德。
&esp;&esp;苏常德将两样东西交给陶皇后,一样是从陶皇后宫中发现的香消丸和春雨丸,另一样则是官员参奏陶家开设黑煤炭、搜刮民脂民膏、卖官鬻爵的奏折。
&esp;&esp;奏折上面细数陶家七大罪,每一样都让陶皇后看得战战兢兢,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esp;&esp;“这药,是在你宫中发现的。”
&esp;&esp;“这奏折上面已经写得很清楚。”
&esp;&esp;“皇后,你也应当明白,这天下还不姓陶。”
&esp;&esp;这话说的极重,陶皇后在看到奏折时,心中已经明悟。
&esp;&esp;她与苏芙蕖的争斗,真相如何在秦燊眼里或许并不重要。
&esp;&esp;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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