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河说着两个胎心,坐着的众人都是欢喜,双胎呀。
但想想也不奇怪,苏清晚和苏建国就是龙凤胎,他们家本就有双胎的基因。
苏桐玉先是和众人一样,被双胎的喜讯砸得兴奋不已,但紧接着,就是作为一个母亲担忧立刻涌了上来。
怀一个孩子都辛苦,更何况是两个,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清早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吐得厉害不,医生怎么说?有没有说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苏桐玉一连串的问题抛向黄河,脚下已经不由自主的向着厨房走去。
她手脚麻利的拿出一个布兜,打开装鸡蛋的篮子,一枚一枚的往里面装着鲜鸡蛋。
又翻出家里的红糖罐子、红枣袋子,各装了一大包,统统塞进布兜里,鼓鼓囊囊地提了出来。
“黄河,吃饭了没?没吃就在这儿吃点,我给你拿碗筷。”苏桐玉一边从厨房拿着碗筷一边问着。
黄河连忙摆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傻笑,“妈,不用了不用了。
我吃过了,我就是赶紧过来给你们报了喜,还得回去看看清早呢。她这会儿估计正难受,我得回去守着。”
苏桐玉见他一心想着回去,也不强留,她也不放心清早一个人。
把沉甸甸的布兜硬塞到他手里,“那行,我也不强留你,你快回去,看看清早。
还有这些东西你拿着,鸡蛋每天给清早煮两个,红糖红枣泡水还是炖汤,都是好东西。
怀孕辛苦,更何况还是双胎,营养一定得跟上。你多费点心,有啥需要帮忙的要及时过来说一声。”
“诶!好,谢谢妈。我走了。”黄河提着沉甸甸的布兜,喜气洋洋的转身离开,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这一幕,落在一直冷眼旁观的孙香香眼里,心里那股不平的火,又噌的冒了起来。
她怀孕到现在,婆婆可没这么大方的给过她一整兜的鸡蛋。
这宋家果然是偏心,这一辈偏心闺女,疼女儿疼到把长子都分家分出去了。到了下一辈,又喜欢起孙子来了。
她这会全然想不起,苏桐玉隔三差五端到西厢房的鸡汤了。
只要做了啥好东西,总会让宋红军端一碗回去,家里有点什么稀罕的吃食,可从来没有落下她。
吃完饭,苏清晚和江朝阳这小两口回到东厢房开始收拾东西。
一回头,发现苏清晚坐在书桌前,秀气的眉毛微蹙,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轻敲着桌面,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清晚,干嘛呢?嘴里念念叨叨的,算什么呢?” 江朝阳好奇地凑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苏清晚被这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
算什么?她当然是在算时间啊。
按照她知道的历史轨迹,在1977年冬天,中断十年的高考就要恢复。
现在是1975年年底,马上就要进入76年。她才升到外贸部科长的位置上,短期内没有重大政绩,她也很难升上去。
从科长到副处乃至处长,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和成绩的,况且她之后还有其他打算。
苏清晚心里想着今天听到几个消息,既然迟早都要生孩子,那么这两年就是最佳的窗口期。
当然,最理想的就是能在77年左右把孩子生下来,这样等到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孩子也稍微大一点。
她或许就能有更多精力去考虑深造或者抓住其他机会……当然,关于未来的这些天机,她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这会被江朝阳这么一问,她下意识地顺着自己生孩子的思绪,含糊地回答道,“没算什么……就是在想……生孩子的事儿。”
这话一出口,苏清晚自己就觉得不对了。
这,这话听着好似也太暧昧,太有指向性了。
尤其是他们新婚燕尔、独处一室的时候!
果然,她感觉到背后环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江朝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兴奋和笑意,眼睛更是亮得惊人,
“哦?在想生孩子的事儿呀。 这么着急?那……我是不是得好好努力,不能让我媳妇失望啊?再说,这些你一个人想有什么用,得找我才行啊。”
苏清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暗骂自己说话不过脑子,连忙想挣开,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大白天的,快放开我!我说的是规划!长远规划!”
“规划,生孩子的规划?” 江朝阳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低笑一声,手臂一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里屋的床铺走去。
语气里满是促狭和毫不掩饰的亲昵,“规划再好,也得付诸实践才行。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是个实践的好日子!”
“江朝阳!你放我下来!你这人……唔……” 苏清晚的抗议声被淹没在突如其来的吻里。
等两人再次整理好衣衫,从东厢房出来时,外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