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心不烦的样子。黄海低着头吃饭,黄河也垂下了眼,宋清早更是眼观鼻西。
这当她可不会再上了,问了就丢不开手,再说她就一个二儿媳妇,人家这当丈夫的,亲儿子的都没人理,关她什么事。
在场的全都当没看见,谁都知道刘冬梅这眼泪为何而流,但谁都不愿意接这个茬。
刘冬梅见没人理会自己,更是悲从中来,重重的叹了口气,带着哭腔,
“诶……咱们这一大家子,在这里有鱼有肉,热热闹闹的。可我一想到你们妹妹黄珊,心里就跟刀割似的。
她和清晚还是一年的。人家清晚在京城,工作体面,对象更好,更是马上就要嫁人了。
你们那可怜的妹妹,还在乡下吃苦受罪,也不知道哪天是个头。我这当妈的,心里难受啊。”
她这话,看似自言自语,实则句句看向宋清早。
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妹妹有那么大的能耐,那么硬的关系,就不能想办法,把你们小妹黄珊弄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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