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绑的酸痛无力,我甚至都想再次晕倒了。
“因为之前那个戴着不舒服,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我喘息着,眼神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白嫩的软肉随着胸腔起伏,如果再来一层薄汗就更完美了。
好色。
啪!
“唔”
贺游见我看的入迷甩了我一巴掌,将本就松垮的领口彻底扯开。
“好看吗?要不要跟我做?”她语调里透着情色与疯狂。
“你先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还没有蠢到被色诱击垮,至少在得到答案之前。
或许是自己这人畜无害的模样,使得谁见了都想留下疤痕。
当然,这仅仅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但我真希望事实就是如此。
“快说啊!快点剥掉你的面具!”我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彻底丧失了谈判的筹码。
刘海因汗水黏在额头上,贺游俯视着我,紧闭的唇也只是堪堪微颤。
“暂时保密,等我玩完后会放你回去。”
她冷冷地转过身,走向沙发,开始翻找一个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白色小包。
那包的款式,与她一贯的暗黑风格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枪?!
一把黑整体单调漆黑的手枪。
贺游转头,用那黑洞洞的枪口捅进我嘴中。
压住我想要拼凑完整文字求饶的舌头,我虽然恋痛,但没说要死啊!按理来说不该继续换着工具来折磨我吗?怎么直接掏枪了?!
“我给你一分钟。”
““一分钟后,等我把枪拔出来的时候,我要看到枪口表面沾满你的口水。要很多,很多,多到可以拉丝的程度。”
“呜呜唔”我惊恐地瞪大了那只独眼。
几乎捅到了我的喉咙里,舌头被压在口腔最底部,这种窒息感让我怎么去分泌口水?!
她虽然没说后果,但肯定是让我吃枪子。
为了活命,我只能尽力的收缩两侧脸颊,下额绷紧到痉挛。
这真的是一种新奇的折磨。
啊我在心里哀嚎,当初给未央吸奶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么费劲过!
一分钟后,她拿出枪开始检查,还是很专业的,没把枪口对准自己查看。而是抵在了我那空寂的眼窝。
眼皮瞬间被我自己的唾液弄得一片湿冷,内壁敏感的粘膜被挤压的些许发酸。
泛起一阵酸麻的胀痛感。
真的是……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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