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没事。你白天好忙啊,总约不出来。”
“你这镯子看着很新。”
“?”乔与眸子微凝了会,面前的人总是说一些和问题不相关的话。
她大方的把胳膊伸到两人面前,“我爸给我买的,你可以摸摸看,冰冰凉凉的。”
“你觉得金钱主义和自我主义有区别吗?”
又无视自己,乔与收回胳膊搭在腿上,心里暗忖:这人今晚怎么回事啊?
再怎么腹诽,也只好耐着性子回答,万一于尤韩就是这种怪胎呢。
“我觉得区别很大。”乔与想了想,“金钱主义获终于利益,可以委屈求全。”
“自我主义重名,自尊才是她们眼里的最高价值。”
眼看于尤韩还想开口,乔与立马端起酒杯“叮”地碰了一下她的杯壁,脸上的表情收了收,带了几分强硬:“先回答我的问题。白天为什么不出来?”
于尤韩叹气出声,颈部优美的线条起伏着,“我还有两个妹妹,我得赚钱养家。”
酒精充斥着口腔,她突然有了一丝眩晕感,要是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她真想醉倒在怀里。
中央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噪音稀疏,乔与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被困在毫无加班费的办公室。
活动范围仅限于工位和厕所,唯一的消遣就是偶尔泡杯咖啡,以及忍受办公室里同事抱着文件灰头土脸被训斥出来的怒吼。
“哪家公司?”
乔与露出勉强的微笑,如果业务在本市的话她肯定能帮上忙。
“你要帮我吗?”
明之顾问。
于尤韩起绕过桌子在乔与身边坐下,借着酒劲贴在她耳边,声音缕烟。
“我不小心杀人了。”
没在往下说,她微微拉开点距离,觉得焖热解开脖子上衬衫的纽扣。
台上灯光如迷幻般闪烁,交织在两人的眼眸里,那里面有震惊,有怀疑,以及突如其来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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