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怕是已经睡了一个多时辰。
贺景关切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这才问道:“回来休息,怎么这么粗心,连大门也没锁?”
顾云蹭了蹭他的掌心道:“我不记得了,应当是当时忘了吧。”
“日后我不在家,须得切记锁好大门,知道了吗?”
“知道了。”
贺景看他说话一副有气无力的的模样,便问道:“发生何事了?怎么看你心情不大好。”
顾云往贺景怀里靠了靠,随后将下午王文林的事告诉了对方。
“我自问待他还算不错,他怎能做出这种事?”顾云忍不住道:“阿景,我、我当初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不该因为同情留下他们母子?”
“阿云,你善良这本就没有错,自然也不需要反思。真正该反思的应该是他们,他们如今是何下场都是应得的。”
顾云点了点头,也不再钻牛角尖了:“你说的对,恩将仇报的是他们,我又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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