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金质镶嵌深紫水晶的指环。
她想拒绝。老夫人合拢着她的手,“接受吧,孩子。我上了年纪,再也戴不了这些了。”
莉齐娅看了看,握住了那枚戒指,点了点头,微笑着收下。
晚上她在手中,对着灯光看着,她在想以后会和这样一个新的家庭建立联系,就像莱克说的那样,是相当的一个大家庭。其中的两支,因为不在伦敦的社交场这边,她至今都还没见过。
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她上辈子,这辈子,都出生在大家庭,有各种亲属朋友。
但,她仍然有所期待,对未知的未来满怀憧憬。
她戴上了那枚戒指,指圈大小略大,适合戴在大拇指上。
当然不忘给莱克的信件中,提上这一句。
她写的信很多,就像他写的也很多一样,往往刚读完这一封又来了下一封,他们有无穷的话要说,原先的感情,在时间和距离的分割下,越发浓重。
安德鲁叔叔住在郊外,他有时开会回来的路上,会顺路来哥哥这拜访,带上凯瑟琳伯伦特夫人送给小侄女的礼物,手作的,或者让他在商店代买的。
莉齐娅会回以她给婶婶做的保暖的坎肩,无边软帽,绣花披肩,还有装饰的褶边腰带。
有来有往,后续还又去了海格特一次拜访。吉蒂婶婶抱怨着,要不是因为伦敦的空气,她更喜欢乡下的田园风光,要不然真想搬过来了。
莉齐娅说她以后会多来看看。住了一夜回去时,她在马车招着手。
现在的人见面总是这么麻烦,没有火车汽车,自行车电车地铁等一系列的交通工具,不像后世伦敦的职员大多住在郊外,每早搭火车地铁上班。
只有马车的前提下,见面是一次比一次少。
离得远点,再见一面就很艰难了,往往要隔上几年。
分别的感觉,让莉齐娅很不安。书信也这么的慢,现在的邮递系统不比后世便捷——火车运信是不存在的了。
就这样,相隔两地,像她和莱克那样,怎么都说不完,怎么都表达不了感情。
“我很想念你,吾爱。”她在信中写道。
詹姆斯布朗,不得不说,她很喜欢和他的友谊。她和他们那三人组的铁三角,交往起来很舒适。
他们真诚但不逾越,互不干涉,只交流兴趣爱好上共通的东西。
……
莉齐娅总是起的很早,和伦敦贵族格格不入的时间,清晨在雾气消散后散步,这种冷冽总让她觉得在思考,也由此和伦敦上流社会的人们碰面很少。
清晨的海德公园,除了巡逻的士兵,就是拾荒者,还有穷学生。
她总是能看到詹姆斯布朗自然地把财产递给乞丐,就像她过往遇到他那样,他身上总是携带着小额的铜币。他俯身观察他们,递过去,一种并非怜悯的目光。
那双眼眸透露出的含义,好像他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莉齐娅对那对绿眼睛印象很深,即使他整张面容都很姣好,但她认为那一双洞察一切,却始终清澈,相信世间的宝石似的眼眸十足的宝贵。
没有被什么沾染,如同孩童的眼睛。当她看到詹姆斯布朗游走在名利场时,她总会下意识地注意着,看那两颗晨露有没有染上一丝杂色。
幸好,始终如一。
她看他,忍不住扬起唇角。
詹姆斯布朗最近出席的频率少了很多,至少,在莉齐娅熟悉的社交圈内,是很难见到了。
一来是天主教解放法案,在多方的拉扯下,还是被搁置,至少几年内没有再被重启的可能。他的赞助人卡厄姆男爵觉得兴致缺缺,在几次告别酒会后,终于退出了伦敦的政界,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他宣布这样更合适,说现在的上下议院,再也不是六年前时候的那样了。
他怀念过世的对手,小威廉皮特。缺少这样的政敌和同僚,让他终于失去了兴趣。
卡厄姆男爵,问过詹姆斯布朗,要不要被介绍给他其他辉格党的朋友。
就像格雷伯爵他们,虽然因为专注改革也是远离政府已久,只充当着反对党。
但至少他们还是在蛰伏之中,一直等待着一个最合适,发动变革的时机。
如果詹姆斯布朗答应了,他想必自此就能平步青云。格雷伯爵的那一支团体,对有着新兴思想的青年才俊看得很重,有吸纳各类人才的决心。其中的成员,像詹姆斯布朗这种出身中等阶级的人不少,什么医生药剂师音乐家之子。
卡厄姆男爵这么说,也是由于对方关注了这一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他的种种表现都很优异,才有了介绍的契机。
但他没想到的是,詹姆斯布朗拒绝了。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卡厄姆男爵,都又重复了一句,“孩子,你真的确定吗?”
格雷伯爵,是辉格党中不小的一支力量,沉寂但持续发展了十几年,从未停止。
詹姆斯布朗眼神平静,从容,他似乎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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