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他忍不住想这就是爱吗?
但他好像还能保持理性,还能平和地思考,只不过心脏在止不住地悸动。
他对爱感到困惑。
年轻人的爱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全靠眼睛。
他想到了那句,轻松一笑。
young n&039;s love then lies not truly their hearts,but their eyes[1]
也许他就是这样,他喜欢莉齐娅小姐帽子缎带的颜色,喜欢她绽放的蓝色眼瞳和阳光似的金发,喜欢她身上那股野姜花的气息。
这就是爱吗?母亲,也许爱没那么糟。
莉齐娅当然听不到莱克先生心中的千言万语,她听到那句“毫不意外”,自然地问着,“为什么?”
他回复着,“因为您是自由的,没有谁能束缚住您,您本该如此,无需意外。”
听到这句,莉齐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自由?
原来她是自由的吗?
她沉默了,她本可以回以最俏皮的字句,但到最后她只是看向莱克的背影,轻轻地开了口,“谢谢您,先生,我会永远自由。”
说这个话题有些太飘渺了。她接上一句,“当然,下回的自由不会差点摔断脖子就好了。”
即使她心觉也许下次会更糟。
莱克跟她生活相熟的其他男士不一样,如果是菲尔德先生估计会批评她的莽撞,在她说出这句后会皱着眉头说,“天啊,小莉齐,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就连埃德蒙也不会赞同,他更倾向于克制而非放纵。
但亨利莱克却是跟她一起笑。
“不不不小姐,您尽管如此,我会跟在您身边,随时候命。”
他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听得莉齐娅微微发怔,她歪着头,“就像骑士一样吗?噢真可惜,先生,您姓奈特就好了。”
他们想到了那个共同的奈特先生,他估计会一边过来一边心疼“啊,他那新买的可怜的好马。”
两个人同时笑出了声。
笑完后,莉齐娅放缓了语气,“那么,先生,如果您没出现吗?”
她换了条腿,重复着包扎的流程。
“既然如此,作为一名骑士,我只能接受高贵女士的裁决了。”
“那么是哪位女士呢?”她兴致勃勃地追问着。
“也许,桂妮维亚?”他不假思索。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莉齐娅停住了,亚瑟王和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和桂妮维亚。
她听着这近似于表白的话语。
想到了丁尼生的长诗,想到了沃特豪斯取材于此的一幅幅油画。
但是说实在的,结局她不太喜欢。
她也不拒绝悲剧,但起码是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样的。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随口问出了声,“先生,您想没想过如果没救下我会怎么样?”
莉齐娅回忆起那个后怕的瞬间,“如果不是刚刚好,我可能会连着您一起摔下,可能不会摔断脖子,但至少得断个胳膊腿什么的。”
她取了绷带,开始包扎最后一处伤口。
她听到亨利莱克温柔的语调,“那至少是我们一起摔下,小姐。”
她忍不住想到了埃德蒙,她十二岁时终于被允许骑小马驹,埃德蒙还没过来,她就迫不及待先坐了上去,没等坐稳那小马就撒着欢往高处跑去。
莉齐娅不是很害怕,但她还是回头高声叫着“埃德蒙!”她不喜欢叫他昵称,内德或者艾德,她觉得完整的发音埃德蒙比较好听。
他那时十九岁,刚从伊顿公学毕业,有了难得的假期,他陪着她整日地在乡间玩乐。
莉齐娅看他赶忙骑马追了过来,起身把她从马上抱下,带着她滚到了草地。
他紧紧地护着她,用自己作为肉垫,他从来没那么狼狈过。
他们滚了好几圈。
她当时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小女孩惯常披着的金发散落开来,身畔是青草被碾过的气息。她咯咯地笑着,然后扑在了他的怀里。
所幸那匹小马驹速度不是很快,埃德蒙没受多少伤,但他那时身材还单薄,莉齐娅现在想想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
他揉着手只看着她叹气,“莉西,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带你玩了。”
虽然这样说,他还是拉着缰绳带她骑了一天的马,第二天又去钓鱼,日常傍晚的散步,她在前面采着花,他在后面跟着一根根接过来,手里抱成花束。
菲尔德先生那时候二十八岁,他已经接过了当地治安官的职责,每天忙于事务,或在田地里查看收成,跟佃户们打着招呼。
他几乎不像个绅士,几英里的路宁愿步行也不会骑马,但他当时是最有绅士风度的英俊年轻人。
一头时髦的黑发,一双睿智的棕色眼睛。
莉齐娅遇到他总是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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