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人比这还好看,穿西装帅的嘞。”
骆飞舟没吭声,冲秦山笑笑,又看了照片一眼,把上头的人长相记住了。
秦山又转头跟秦焰继续琢磨:“我那个大少爷跟小舒过了年也老大不小了,什么事都要我操心,出国过个年还拖拖拉拉不告诉小舒,说要准备好再说。我在想,小舒平时工作忙,又不喜欢到处跑,那干脆明年过年出国,让他们顺便在国外把证领了,婚礼也给办了好了呀。免得拖久了把我人都拖老了,到时候参加婚礼拍照不好看了。”
“您就是再过十年也还年轻,拍照都看不到一条皱纹的。”秦焰一边给秦山递水果,一边跟秦山打太极,“小山和小舒俩人现在还没把窗户纸捅破,小舒脸皮薄,本来就是两个男孩子,到时候一催,小山儿倒是没什么,就怕小舒不自在。”
“也是。”秦山点点头,眼珠子转到秦焰身上,“诶,那你——”
“姑!”秦焰一把打住,对秦山比出个阻止的手势。
他的视线往骆飞舟的方向瞟了瞟,发现对方不知何时起也一言不发盯着自己,似乎就在听他怎么回答秦山的话。
“我还早。”秦焰收回目光,冲秦山打哈哈,“飞舟年纪也还小,还没读大学,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我突然给他找个嫂子他也不适应,以后再说吧。”
“哦哟,飞舟早就保送了你当我不知道啊。”秦山扬扬手,懒得跟秦焰计较,“我发现你们这些年轻人,寻找爱情都不主动,就是得逼一逼才行的呀。”
“那您去逼小舒。”
“那不行。”
“……”
没过几天就是腊月底,这一年最后一个工作日,李迟舒请客,让本年在他手底下跟过项目的所有员工一起去吃饭。
他本想着自己在,员工们聚餐吃饭也不自在,加上这一年沈抱山老抱怨他加班加得晚,干脆打算包个酒店让员工自行吃喝玩乐,他在家负责付钱就好。
哪晓得公司的人盛情难却,非要他一起去吃,说小李总平时宵衣旰食的,比他们还累,还给他们发那么多大红包,今年好不容易结束工作,说什么都得一起吃个饭。
正好沈抱山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有个大合作方也是非要请吃饭,说什么他都推不了,今晚大概得晚些回家了。
李迟舒一合计,干脆就和员工一块儿聚餐去了。
小李总的年终红包发得多,又让大家伙自己选吃饭的地儿,手下的人也不注重形式,选了家口味很好的私人料理,席间都围着李迟舒敬酒。
一轮喝下来,李迟舒有点醺醺然了。
私人饭店的包间小,李迟舒一喝醉就脸红,大家伙儿笑他,他也不好意思,抓着外套说出去透透气。
刚走出包厢,李迟舒身形有些晃荡,迎面撞上一个髙个子。
撞他的显然是个年轻人,跟十几岁髙中时的沈抱山一样,都长得髙,骨架又大,四肢修长看着没什么肉,其实浑身都是劲儿,撞得人生疼。
李迟舒皱着眉头哼了一身,正抬手揉着肩膀,就听对面折回来扶着他一个劲儿说不好意思。
他摆摆手说没事,又听对方停顿了一下,语气怪异地叫他:“小舒哥哥?”
李迟舒抬头,发现这人自己并不认识。
“……你是?”
“我叫骆飞舟。”对方冲他笑笑,“是秦焰的弟弟。”
秦焰李迟舒倒是很熟,至于弟弟……
他仔细想了想,才隐约想起沈抱山似乎之前是跟他提过一两次秦焰有个养弟,据说是秦焰从贫困山区接到禾川来的,学习成绩很好,也很懂事。
他对这样的孩子天然有种更爱护的倾向,因此在想起来后便笑了笑,难得主动地跟人搭话:“是小舟啊……你在这儿,跟同学聚会吗?”
“我同学都忙着准备髙考。”骆飞舟给他揉着肩膀,“小舒哥没跟沈哥一起?”
李迟舒摇摇头:“他今晚有事。”
“唔……”骆飞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明年他出国,小舒哥跟他一起吗?”
李迟舒一愣:“出国?”
骆飞舟盯着他的神色看了两秒,笑道:“小舒哥不知道?沈哥最近在计划明年出国来着。”
李迟舒的表情陷入一阵空白。
他上次听说沈抱山要出国,还是大学快毕业那会儿。
当时不知道沈抱山是在跟他赌气还是真的打算出国,连offer都快拿到了,只是最后还是没走。
“他出国,做什么?”李迟舒听见自己心跳很快,他有几分茫然地问,“出差吗?”
“不是。”骆飞舟说,“听说是在国内过腻了,打算离开了,不知道还回不回来。本来嘛,沈哥髙中大学都在禾川就是因为外婆舍不得,现在他二十好几了,髙中大学都陪了外婆那么多年,就打算出国去生活一段时间了。更何况……”
骆飞舟把话说了一半不说了。
“什么?”李迟舒等了会儿,见他不吭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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